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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結局式小說創作比賽實施要點

一、為激勵學生寫作之風氣,增進學生創作能力,提升校園的文藝氣息,特訂定「正修科技大學多結局式小說創作比賽實施要點」。
二、主辦單位:通識教育中心文史科。
三、參加對象:日間部大一學生(含曾修習日間部大一國文課程者)。
四、主 題:多結局式小說創作區所公布之指定主題。
五、參選方式:依規定上網登錄書寫。
六、徵稿期限:由網站公布日期。
七、評審方式:外聘委員評定。
******請在左上方按[學生登入]登入的帳號密碼皆為學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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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是那曾幫我戴上婚戒的人,是曾經給我生活帶來樂趣的那個人,驚訝的內心想著:怎麼會在這裡遇見他,以前也不曾跟他來過呀?正當我這麼想著,眼神也不自覺的盯著他看,正當回過神時,那人已經一步一步的的走了過來並帶有笑容說道:「嗨,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我尷尬的回應著:「我也是⋯沒想到呢⋯」自第一次見面以來沒有這麼氣氛僵硬過。
回憶起從前,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還是在網路上,在一個遊戲的社群裡面,兩個人還沒有過多的交集,直到某一次遊戲上的活動才逐漸有了聯繫,在群組有許多的不同的人聲通話裡面,我聽的最清楚的是他的聲音,我被他獨特的嗓音吸引住,從那之後我經常找他不再只是為了遊戲,「你喜歡聽什麼歌?」「你有沒有喜歡看哪部影視作品?」我們無話不談。從娛樂聊到生活,某一次的對話間我好奇的問了一句:「你住在哪裡呀?」他答:「我住在A城市附近而已離市中心不遠。」我開心的回應:「那太好了!我住在離你不遠處而已!有機會的話我們見個面吃個飯如何?」他爽快的答應了:「好!沒有問題!」這句好奇而問他的住在哪裡就成了我們日後常常出來見面吃飯的契機。
時間來到我們第一次在現實見面,我很興奮,聽他那獨特的聲音,我總在想著他的樣子,畢竟素未謀面,充滿了一絲的期待,「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某某群組裡面的那個人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的右邊傳過來。我稍微的轉過頭看了右邊一下心裡想著:應該是他沒有錯,聲音也很相似!他緊張的接了一句:「抱歉,我來晚了⋯」我趕忙的說:「沒關係,距離約定好的還早一點點呢!」在吃飯的過程中總是有話題可以讓我們一直聊,聊的不亦樂乎,雖然是第一次見面的兩個人,卻又好似相識好幾年的朋友,一點也不陌生,聚餐結束後你笑著跟我說了一句:「跟你一起吃飯是很有趣的事情,下次還要不要在出來吃個飯呀?」我開心的立即答應你的邀約:「好!一定要!跟你聚餐真的很開心!」從那之後,我們三天兩頭就相約出來聚個餐或是到處去看看景色,每一次都是充滿歡笑中度過。
就這樣日復一日,兩人見面機會越來越多次,雙方的感情方面也是逐步升溫,一直到了向他表白心意的那天,那天是個再平凡不過的聚餐日,我們和往常一樣去了對方都喜愛的餐廳、點著每次來都會吃的菜,進到餐廳坐好位時子我心裡疑惑想著:我們兩個都認識一段時間了,也這麼常見面吃飯,是該好好確認這段關係了吧?想完,在吃飯的時候我用認真的眼神看著他,似乎是眼神太過銳利被察覺到,抬起頭停下動作便問:「今天怎麼了?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難道臉上沾到東西了嗎?」他邊說邊拿紙巾擦了擦,我不好意思地開口說:「不是啦⋯⋯我是想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也見過這麼多面,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都很開心,我在想我們的關係⋯⋯」話音未落他便笑了出來且說:「原來是這件事啊,從你的臉上我已經看出來了∼」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低著頭害羞的說:「所以你願意成為我的另一半嗎?」他開心的回答著:「好,當然願意。」此時的他滿臉笑容一臉幸福地看著我,我忘不了那個畫面,如此的幸福美好。
「你在想什麼?怎麼突然呆滯了?」他突然的一句話把我從回憶拉回現實,我感嘆地說到:「沒甚麼,想起以前了而已。」說到這,他也低著頭沉默不語,看著他的樣子,又一次回憶到當時,從在一起之後,生活每一天都充滿樂趣,因為興趣的相同所以玩樂不怕沒有伴,性格上兩人也非常融洽,就這樣開心愉快的過著每一天,一直到我們結了婚,婚後其實跟婚前沒有太大的差異,最大的差別是,我的配偶欄有他,他的配偶欄有我,本以為這種理想的日子可以持續地過下去,但是美好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現實壓力問題,要買房、照顧父母的責任重擔漸漸落在我們身上,所以工作也越來越常加班,工作結束回到家裡,兩人也都因為疲累而倒下,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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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那個人正好在眼前,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學生準備上學的時候。「打個招呼也可以吧?」小聲的說著,像是在獲得他人的同意一般,伸出手張開嘴巴,聲音卻出不來,就像手上的婚戒一樣,代表著膽小的我。
  最後默默的放下手,低下頭快步離去。頭頂上盛開的阿勃勒依舊如此燦爛,像是在嘲諷我長大了,卻還是一個膽小鬼,只懂得自私。
  「多少次了」不停的在內心詢問自己,這二十多年的生活中,究竟還要自私的什麼時候,究竟還要後悔多少次,數不清,真的數不清。
  走到一旁依靠著牆壁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煙,看著美麗的阿勃勒,過去的點點滴滴在大腦再次播放一次。
  在有記憶以來就只有母親的小小的髮廊和做不完的手工,以及因為醫生的失誤導致腿留下終身的殘疾,記憶裡對父親的印象是在三歲時父親終於回家,並且多了一個妹妹。
  或許是因為父親的腳因為生病也是不方便,他並不是很喜歡我,他把所有疼愛給予了妹妹,這讓妹妹變得傲慢,同時讓我更加自私。
  對我而言父親並不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沒有勇氣的壞人,抽煙喝酒甚至染上賭博,是一個建築工人,同時熱衷於求神拜佛,他欠的錢都是母親幫他還的,母親曾經說過,那些錢足以買下一條街。
  但是這些不是我怨恨父親的理由,我憎恨父親是因為他會打小孩,小孩不聽話他打,小孩聽話也打,在現在來說就是家暴,他打小孩的方式像是打仇人一樣,至今頭痛的毛病就是小時候留下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接著又抬起頭看著阿勃勒,「孤獨之美」小聲的說出口,美麗的如此孤獨,明明是如此美麗的黃金之雨,看起來並不孤單,但是卻有種孤獨的美感。
  高中畢業後開始工作,甚至從當時的閨蜜認識一個改變我一生的男人,和他交往甚至開始談到結婚,開始慢慢相信他值得我一生的託付,然而他卻突然過世了,在一場車禍中消失了,留給我的只有手上沒有結局的婚戒和肚子裡的孩子。
  當時二十初頭,一個還沒出生的女兒和還沒開始就結束的婚戒,一種背叛感緩緩升起,想起小時候的記憶,那沒有幸福的童年時光中,我對這個即將到來的新生命沒有走下去的勇氣。
  對一個孩子負起責任,在沒有錢的情況下?甚至還是未婚懷孕!不,對於二十幾歲的女子而言,那無非是一個折騰,看著肚子一天天的長大,無法拿掉孩子就只能讓孩子流了,但是無論怎麼跌倒怎麼摔,孩子始終在肚子裡,像是告訴我,你逃不了。
  生下孩子,小小的生命看起來如此沉重,沒有準備當一個母親,並不打算一個人扶養孩子,一個正常的母親照顧孩子就如此不容易,我這個未婚媽媽要照顧孩子,做得到嗎?正值二十幾歲的我要將時間放在這個孩子身上?好不容易長大逃離了地獄般的家庭,本來渴望擁有的夢想卻被一場車禍全部奪走,看著手上的婚戒,看著懷中的女兒,一切都沉重的無法喘息,最終我逃走了,丟下女兒離開了。
  抬起手看著手指上的婚戒,已經幾年了,離開這裡數年後又回來,始終無法放下這有如枷鎖的戒指,被背叛的念頭始終因這個戒指無法忘懷,卻不敢放下,擔心和女兒的連結因這個戒指放下而消失。
  我再次吸一口煙吐了煙,看著煙消散,心中的霧霾始終撥不開。
  叮咚
  有訊息來了,不用多加思考也知道是誰傳來的,但是還是猶豫幾分才打開螢幕。
  打開手機看著跳出來的訊息,今天一早出門的理由就是為了和多年沒見的「閨蜜」們見個面,而見面的理由說是重逢,實際上呢?
  我關掉手機將手上的煙丟到地上踩熄,接著抬起頭看了最後一眼阿勃勒後離開。
  
  走進餐廳,說了預約餐廳的人名,服務生畫了單帶位,臉上帶著沒什麼精神的表情,看起來蠻年輕的「應該是實習生」心想著,也許幾年後女兒也會如此。
  看著服務生離開後,我看了一眼多年沒見的閨蜜們,三個人三種人生,一個滿身名牌拿著最新出的手機手指上帶著華麗的婚戒,也許是和那有錢的老公傳訊息吧?一個穿著西裝認真的看著手機傳著訊息,臉上的表情看得出她現在很不開心。一個喝著咖啡看了我一眼,又默默的拿著手機看著電子小說。
  看著他們,腦海裡慢慢回想最後一次見面後,為何不再聚餐,明明高中時如此要好。嫁了好老公的她曾經說著自己要成為有名的設計師,如今是一結婚就離開職場,過著奢靡的生活,天天上傳網路告訴大家,她老公給她多少零花錢。
  忙著給公司傳訊息的她,過去說著要自己開一間工作室,不大不小的,能過生活就好,說著自己不喜歡在他人底下生活,一邊著手規劃著未來,如今卻在一家飯店工作,對上阿諛奉承對下是一個勁的使喚。
  劃著手機的她,高中時說自己要找一個好工作,自信心十足的說要挑戰這個世界,說著未來有一天我們都會以她為傲,如今的她四處兼職,過著得過且過的單身生活。
  看著他們各自低頭忙自己的,我來了她們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有打招呼,就只是繼續忙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打起招呼,再過沒多久又繼續低下頭忙碌,然而開始吃飯後,聊得內容除了工作就是結婚,再來就是孩子,但是每個話題都早早結束,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場聚餐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以前是如此要好,一天根本不夠聊天,如今呢?
  聚餐早早就散了場,一個因為等一會要和老公去約會,提早離開,一個臨時有事回公司,一離開餐廳就急忙離去,另一個默默的離開,這場聚會看起來就只是一場笑話。
  「我們是永遠的朋友!」記憶裡想起高中畢業時說過的話,在彼此的畢業紀念冊上寫下約定,信誓旦旦的相信這場友誼會天長地久,嘲笑其他早已破碎的友情,誰知道這世界是公平的。
  回到公寓吃著超商買回來的泡麵,心血來潮的翻起高中的畢業紀念冊,看著當時寫下的約定,當時的想像中,未來不應該是如此,而是成為婚紗攝影師,有一場恩愛幸福的婚姻,但是現在呢?我打開啤酒,看著啤酒罐,小時候曾經最討厭酒,但是如今卻是一個酒鬼,靠著喝酒抽煙逃避現實。
  
  恍惚中,看見一個女孩遠遠的看著我,看起來像是那個人,「等一下」我大喊,但是女孩轉身便跑走了,邁開腳步追上女孩,但是卻感覺自己腳步如此沉重,低下頭一看,一雙手抓住我的腳,往後一看,那是二十幾歲的我,臉上帶著疲憊的倦容。
  「你不是討厭那個孩子?」她說著,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因為那孩子,你要接受本承受不了的責任不是嗎?」她說著,笑著「所以別再追了,反正那孩子長大了一定會怨恨你的」她笑著,笑聲如此刺耳。
  「閉嘴」我大喊想要蓋過笑聲。「你不是要成為攝影師?想要逃離家人?你不是說你不後悔嗎?」一個聲音,將頭轉向旁邊,一張臉看著我,距離的非常近,仔細一看,那是高中時期的我,臉上帶著笑容,迫不及待離開家裡的表情。
  「我逃離了啊!沒有成為攝影師,但是我有工作,一個穩定的工作啊!」我反駁的大喊,聲音聽起來如此心虛。
  「你那不是逃離,你那是逃跑,因為你還是膽小鬼,你還是再找藉口,工作也好,女兒也好,都在找藉口」她說著,眼睛看起來黑的如此可怕,像是把人吸進去一樣。
  「沒有,我沒有找藉口!」我推開她們跑向那個人,漆黑一片看不見那個人的身影,像是我的一生一樣,漆黑的沒有色彩。
  「是她!」終於追上那個人,他停下腳步看著前方,我顫抖的雙手,內心雀躍不已,小心翼翼的接近那個人,這是第一次那麼有勇氣面對他。
  我蹲下來伸出不停發抖的雙手,抓住那小小的身軀,「我…我好想你…」我幾乎發抖的說著。
  「可是你不是丟下我了?」她頭緩緩轉過頭,那張臉是小時候的我,她哭泣著「不是忘記我們的承諾?不要成為爸爸那種人嗎?」,我放開手,身體向後跌倒,她的身體慢慢轉過身。
  「我沒有忘記…沒有…」我發抖的說著,慌忙的向後退,突然撞到人一樣四周充滿笑聲,是剛才那個笑聲,小時候的我開始哭泣,哭泣聲笑聲,甚至高中的我的質問聲,「不是的…不是的…」
  
  我睜開眼,已經天亮了,看著喝空的啤酒和吃完的泡麵,昨天已經過了,然而昨天到底做了什麼都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和閨蜜見面,之後呢?晚上買了泡麵和啤酒,下午呢?
  我站起來看了一下時間,「是時候要上班了」我說著一邊打扮自己。走出公寓再次來到這條盛開阿勃勒的路上。
  「媽媽!」那個人喊著,我睜開眼睛,張開嘴巴,他跑過來,我慢慢伸出手,而他跑向我一旁的女子,「對了,我已經不是她的母親了…」我流不出淚水,想起昨天一整天都在這裡看著那個孩子。
  我抬起頭看著阿勃勒,黃金的雨如此美麗「你為何要如此美麗?」風吹過阿勃勒發出颯颯的聲音,一陣黃色的雨撲向我,就像我過去一樣,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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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我的大姊,那位非常疼愛我,我也非常敬愛她的大姊,也是我們解家家主——解瓊林。

  「語棠,上車吧,我載你回家。」大姊她將車子聽在我旁邊,我打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上去,大姊便將一瓶保溫瓶遞給我,我道謝後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是我喜歡的花茶。

  「語棠,搬回家吧,別管屠家,婚也離了吧。」大姊這話讓我不由愣了下。原來大姊已經知道了,那整個家族應該都知道了吧?也是,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輕鬆回應道:「大姊,我會搬回去的,婚我也會離的,放心吧。」

  說搬就搬,隔天我就從屠家搬走了,任何一樣物品都沒留下,其實也沒多少東西,而且還有姊姊哥哥們的幫忙,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搬完了。晚上屠家就來電要我回去,我表示我不可能回去,並且我會離婚,結束解家與屠家的聯姻。

  是的,聯姻,五年前屠家在商業利益有求於我們解家,他們希望我入贅給屠家現今家主——屠子吟。

  屠子吟她好看不假,但是有些自負的個性讓人反感也是真的。雖然是聯姻,但卻外遇了,背叛婚姻、違背承諾,沒有責任心。我何必委屈自己與這種人繼續在一起呢?

  我必定與她斷乾淨!待她回國的,便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這一次,我不再容忍!

  然而我現在很後悔,非常後悔!我沒想到再次遇到那個人會是這尷尬的場面。在拿完協議書後,走出門口時剛好在想事情,結果一個不小心在階梯拐到腳摔下來,並跪在一個人面前,抬頭一看竟然是他!

  早知如此今天絕不出門!

  「你沒事吧?」一句慰問讓我瞬間清醒,現在可不是懊悔的時候啊!我迅速爬起來謝謝他的關心,他看我沒事後笑說句那就好。在我以為他要離開時卻聽到他的邀請:「要一起喝杯咖啡嗎?」

  我盯著眼前的果茶不禁的唾棄自己,怎麼就這麼草率的答應人家的邀請啊?不過也好,這下終於是和他說上話,彼此能認識一下。揉揉方才摔疼的膝蓋心想道,這一跪,算值了。

  「朋友,我叫段常海,怎麼稱呼?」我回他的問題後疑惑著他名字怎麼有點熟悉感?

  「解語棠,解語花?」聽到他這話我愣了下,解語花本名海棠,又名……

  「段常海,斷腸花?」看著他笑著點頭我便確認這熟悉感是哪來的,我們的名字都出自於海棠。

  我們就這樣漸漸聊起來,先前的不自在一掃而空,愈聊愈起勁,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這一次,終於有了接觸。

  「語棠,你在哪呢?現在能回家?爸媽跟姊在書房有事找你。」直到我二姊解玉疏打了電話給我,才發現時間過了這麼久。交換聯絡方式後我起身與段常海道別,並說好之後再約出來見面。

  我一回到家便立即去書房,爸媽問我之後有沒有想做什麼?我想了下回道:「我目前沒什麼打算,或許去哥哥們一起開的花店幫忙吧。」大姊聽了輕笑一聲並調侃我:「你怕不是忘了你那雙生哥哥多寵你,寵到讓你害怕!」

  也是,我的雙生哥哥們解繁花和解似錦,以前他們不知為什麼特別寵我,那誇張程度可真是「扶搖直上九萬里!」但我還是說一句:「大姊妳跟二姊其實也挺寵我的啊,能與哥哥他們相比呢!」

  些許是看到我還能和大姊嘻笑吧?爸媽同意我的選擇,讓我放寬心好好生活,屠家的事就不要去煩惱了。

  一條充滿著文清氣息的街道上有一間花店,名叫十二月。那便是哥哥們的花店。每一月都有代表花,例如現在的五月,代表花是石榴花。門口旁有掛一個木板,刻上了「花朝月夜動春心,誰忍相思不相見。」

  進到裡面會發現不只是門口,有些地方也都掛著與花有關的詩,在一個角落邊的牆上有一個空白的木板,那是哥哥們說讓我想一首詩,並把它刻上去,我答應他們,但過了那麼久都還是想不出能刻上什麼詩。

  忽然音樂聲響起,是四哥開啟了音響,他們會在店裡放音樂來襯托環境,我們聽著音樂的同時也開始整理東西,很快就到營業時間,陸續有客人進門,也逐漸忙碌起來,中午時我接到了屠子吟的電話。

  「解語棠,你為什麼搬回解家了?你還想要離婚?我不同意,你現在搬回來,我派人過去接你。」果然,屠子吟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完全屬於屠家人,本該聽命於她,實在過於自大。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麻煩屠小姐妳回國後來解家找我簽離婚協議書。」不管她生不生氣,話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跟她說話還真費勁。

  「請問有解語花嗎?」一句問話在身後起,我沒有轉身過去,繼續修剪掉玫瑰上的刺然後回答沒有。

  「但我眼前這朵,不就是嗎?」我聽到後轉身問出他是不是看錯了,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容,是段常海,他笑著說:「沒看錯,我眼前這朵,可美、可好看了。」

  「你在調戲我?要點臉行嗎?油嘴滑舌。」我忍不住吐槽他,他還認真回答:「什麼調戲?這是實話,語棠,你很美,也很好看。」我一抬頭,對上了他那雙淺珀色的桃花眼。

  這一刻,似乎動到了什麼東西。

  我移開了視線,覺得臉頰好像有點發燙,裝作鎮定的問他怎麼在這。段常海的笑容不減,我想他知道我害羞了,但是不戳破我的偽裝,慵懶回答道是陪姊姊來的,反問我怎麼在這,我也回答了他。

  「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你在跟人通電話的一些內容,你說離婚協議書,你結婚了?而現在要離婚?」段常海小心翼翼的問我,我不禁疑惑,我說話的聲音有那麼大嗎?「是呀,五年前聯姻,對方出軌,我要離婚。我們見面的前一天我就把婚戒取下收好,到時候還給她。」

  「我其實跟你差不多吧?我的前任,抵不過七年之癢,前陣子他說不想過了,最後我們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段常海他平淡的說出往事,從他的語氣聽不出留戀和悲傷,只有可惜。

  「你們這結果還不錯啊,比我好多了。」我走到那些玫瑰花面前繼續停下來的工作,慢慢說我跟屠子吟的事。

  「跟我聯姻的那個人,出軌兩年了,她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默默地等她向我承認。現今狀況很明顯,她還是沒說,我受不了便提出離婚。」回想起給屠子吟機會的那兩年,荒唐又可笑,竟覺得她會良心發現主坦承?我可真是異想天開。

  我自嘲的勾起嘴角,下一秒聽見段常海對我說:「你值得更好的,同樣,她值得更爛的。」這麼幼稚的話令我忍俊不禁,這什麼小孩子的想法啊?

  「阿海,走了。」一位女子抱著一束康乃馨過來,她跟段常海長得相似,應該是他的姐姐吧?段常海跟我道別後跟那位女子轉身走出店面,我說著謝謝觀臨,目送他們離開。

  我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如果可以,說不定它能換個位子,或者多幾枚戒指也行。

  這一次,觸動了心弦。

  「家主,屠家屠子吟小姐來訪,是否要見?」今天我們五姊弟心情不錯,一起做了甜品,東西剛收拾好就聽見管家來會報。大姊對著管家頷首,管家會意便轉身離開。

  從那次通話後的一個禮拜,屠子吟天天打電話給我,無非都是不離婚、搬回屠家之類的事。我受不了,封鎖她所有聯絡方式,總算是清靜了些,她還真會擾民。

  然後今天她就來了。

  「語棠,你要見她嗎?還是我們幫你處理就好?」大姊擔心的問我,我說我不想見,看到她就頭疼,耳朵也疼。我去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大姊後回了房間,剛坐下就看到那枚婚戒,才發現忘記交給大姊說我要還給屠子吟,我只能拿著它再下樓一次。

  「我要帶解語棠回家。」我到樓梯的轉角處聽見屠子吟的聲音,果然一開口就讓我心情跌落到底,我稍微往上走了點,在他們看不見我的地方坐下,看他們的談話。

  三哥聽了故意說:「回家?這裡就是他的家,妳是要帶他回哪?」四哥也故意附和道:「如果是屠家,就免了,那裡是我們弟弟不想去的地方。」哥哥們的一唱一和,氣得屠子吟臉都黑了,還沒等她說話,二姊就開口了。

  「當初我們怎麼跟妳說的?不要求什麼,妳至少要對妳的身分負責,做不到後果自負。」二姊擺著臉說道。而屠子吟回:「你們知道,我跟他結婚並非愛情。」

  「正因如此,才說妳至少要為自己的身分負責,妳終究是付了他。妳憑什麼帶走我們的弟弟?」大姊眉頭一挑,冷著眼看著她。屠子吟片刻後回:「我們終究是夫妻…」

  「夫妻?在妳出軌時,可有想過我們是夫妻?」我受不了,走下來打斷她說話,屠子吟睜大雙眼驚慌的看著我,要說出話前我又打斷她。

  「我一直在等妳坦承,給妳一次次的機會,但到現在妳還是想瞞著我。」屠子吟抿嘴不語,她無法辯解。

  「我說過:『我不愛妳,也不會愛上妳,但因為有著妳丈夫的身分,我只能做到不背叛,僅此而已。』而妳說:『同樣的話,回你。』」我把我們當年的對話述說一次,屠子吟的頭漸漸低下去。

  「我做到了,妳沒有。失信用的人,不可信。」我把婚戒放在她面前:「字簽完就走吧,以後不必再來往。」

  屠子吟沒有反駁,也無法反駁。她簽完字後把婚戒收起,不吭一聲的離開。解家與屠家正式解除聯姻。

  這一次,終於結束了。

  「語棠,你手過來一下。」現在是隔年四月,近一年的時間,屠子吟的確沒有再來找我,也沒有跟解家進行任何合作。我跟段常海的感情也漸漸的變好,今天去了他的家作客,抱著他養的貓喝茶聊天。

  「手?要做什麼?」我雖然嘴上問著,但還是沒有疑慮的伸出手。看著他拿出軟尺仔細的測量我的指圍。

  段常海神秘兮兮地說過陣子我就會知道,又說:「我下個月就要出國留學,大概六年多,或許會更久。」

  我另一隻摸貓的手停了下來,片刻後問:「都準備好了?」他點頭且隨意回了一聲,我說那天我會為他送行。

  這一次,我想我跟段常海之間,如同他家庭院裡的海棠一樣。

  把香氣藏起來,是因怕心事被發現。

  選擇深藏在心,只因怕是一廂情願。

  「乾燥花,送你。」今天是段常海出國的日子,我來為他送行,也送他一瓶乾燥花,是芍藥。

  「這個送你,你回去了再拆。」聊了幾句後時間差不多,他該上飛機了。臨走前他給了我一盒東西,我們互相道別後,我便坐車去店裡。

  到了店裡,是休息時間,我坐在櫃檯拆開段海棠送的東西。兩枚戒指、瑪格麗特的乾燥花和一封信。我愣了下,打開信封看他寫了什麼。

  「如果你願意,就把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及無名指上。待我回來,給你一枚戴在左手中指的戒指。如果可以,最終只剩下一枚特別、唯一,一輩子也摘不掉的在左手中指旁,可好?」

  片刻後,我傳了一張照片給他,是我戴上戒指的右手拿著一束花跟一張小卡。我抬頭看到那空白的木板,一瞬間,我想到可以刻上什麼了。

  「采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

  只不過人家是送荷花,而我是送水仙百合。

  還有一句寫在小卡上的話——「我等著你回來。」

  這一次,瑪格麗特跟水仙百合的相遇,遮蓋了海棠的悲傷,無盡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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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我的大姊,那位非常疼愛我,我也非常敬愛她的大姊,也是我們解家家主——解瓊林。

  「語棠,上車吧,我載你回家。」大姊她將車子聽在我旁邊,我打開副駕駛座車門坐上去,大姊便將一瓶保溫瓶遞給我,我道謝後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是我喜歡的花茶。

  「語棠,搬回家吧,別管屠家,婚也離了吧。」大姊這話讓我不由愣了下。原來大姊已經知道了,那整個家族應該都知道了吧?也是,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輕鬆回應道:「大姊,我會搬回去的,婚我也會離的,放心吧。」

  說搬就搬,隔天我就從屠家搬走了,任何一樣物品都沒留下,其實也沒多少東西,而且還有姊姊哥哥們的幫忙,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搬完了。晚上屠家就來電要我回去,我表示我不可能回去,並且我會離婚,結束解家與屠家的聯姻。

  是的,聯姻,五年前屠家在商業利益有求於我們解家,他們希望我入贅給屠家現今家主——屠子吟。

  屠子吟她好看不假,但是有些自負的個性讓人反感也是真的。雖然是聯姻,但卻外遇了,背叛婚姻、違背承諾,沒有責任心。我何必委屈自己與這種人繼續在一起呢?

  我必定與她斷乾淨!待她回國的,便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這一次,我不再容忍!

  然而我現在很後悔,非常後悔!我沒想到再次遇到那個人會是這尷尬的場面。在拿完協議書後,走出門口時剛好在想事情,結果一個不小心在階梯拐到腳摔下來,並跪在一個人面前,抬頭一看竟然是他!

  早知如此今天絕不出門!

  「你沒事吧?」一句慰問讓我瞬間清醒,現在可不是懊悔的時候啊!我迅速爬起來謝謝他的關心,他看我沒事後笑說句那就好。在我以為他要離開時卻聽到他的邀請:「要一起喝杯咖啡嗎?」

  我盯著眼前的果茶不禁的唾棄自己,怎麼就這麼草率的答應人家的邀請啊?不過也好,這下終於是和他說上話,彼此能認識一下。揉揉方才摔疼的膝蓋心想道,這一跪,算值了。

  「朋友,我叫段常海,怎麼稱呼?」我回他的問題後疑惑著他名字怎麼有點熟悉感?

  「解語棠,解語花?」聽到他這話我愣了下,解語花本名海棠,又名……

  「段常海,斷腸花?」看著他笑著點頭我便確認這熟悉感是哪來的,我們的名字都出自於海棠。

  我們就這樣漸漸聊起來,先前的不自在一掃而空,愈聊愈起勁,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這一次,終於有了接觸。

  「語棠,你在哪呢?現在能回家?爸媽跟姊在書房有事找你。」直到我二姊解玉疏打了電話給我,才發現時間過了這麼久。交換聯絡方式後我起身與段常海道別,並說好之後再約出來見面。

  我一回到家便立即去書房,爸媽問我之後有沒有想做什麼?我想了下回道:「我目前沒什麼打算,或許去哥哥們一起開的花店幫忙吧。」大姊聽了輕笑一聲並調侃我:「你怕不是忘了你那雙生哥哥多寵你,寵到讓你害怕!」

  也是,我的雙生哥哥們解繁花和解似錦,以前他們不知為什麼特別寵我,那誇張程度可真是「扶搖直上九萬里!」但我還是說一句:「大姊妳跟二姊其實也挺寵我的啊,能與哥哥他們相比呢!」

  些許是看到我還能和大姊嘻笑吧?爸媽同意我的選擇,讓我放寬心好好生活,屠家的事就不要去煩惱了。

  一條充滿著文清氣息的街道上有一間花店,名叫十二月。那便是哥哥們的花店。每一月都有代表花,例如現在的五月,代表花是石榴花。門口旁有掛一個木板,刻上了「花朝月夜動春心,誰忍相思不相見。」

  進到裡面會發現不只是門口,有些地方也都掛著與花有關的詩,在一個角落邊的牆上有一個空白的木板,那是哥哥們說讓我想一首詩,並把它刻上去,我答應他們,但過了那麼久都還是想不出能刻上什麼詩。

  忽然音樂聲響起,是四哥開啟了音響,他們會在店裡放音樂來襯托環境,我們聽著音樂的同時也開始整理東西,很快就到營業時間,陸續有客人進門,也逐漸忙碌起來,中午時我接到了屠子吟的電話。

  「解語棠,你為什麼搬回解家了?你還想要離婚?我不同意,你現在搬回來,我派人過去接你。」果然,屠子吟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完全屬於屠家人,本該聽命於她,實在過於自大。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麻煩屠小姐妳回國後來解家找我簽離婚協議書。」不管她生不生氣,話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跟她說話還真費勁。

  「請問有解語花嗎?」一句問話在身後起,我沒有轉身過去,繼續修剪掉玫瑰上的刺然後回答沒有。

  「但我眼前這朵,不就是嗎?」我聽到後轉身問出他是不是看錯了,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容,是段常海,他笑著說:「沒看錯,我眼前這朵,可美、可好看了。」

  「你在調戲我?要點臉行嗎?油嘴滑舌。」我忍不住吐槽他,他還認真回答:「什麼調戲?這是實話,語棠,你很美,也很好看。」我一抬頭,對上了他那雙淺珀色的桃花眼。

  這一刻,似乎動到了什麼東西。

  我移開了視線,覺得臉頰好像有點發燙,裝作鎮定的問他怎麼在這。段常海的笑容不減,我想他知道我害羞了,但是不戳破我的偽裝,慵懶回答道是陪姊姊來的,反問我怎麼在這,我也回答了他。

  「我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你在跟人通電話的一些內容,你說離婚協議書,你結婚了?而現在要離婚?」段常海小心翼翼的問我,我不禁疑惑,我說話的聲音有那麼大嗎?「是呀,五年前聯姻,對方出軌,我要離婚。我們見面的前一天我就把婚戒取下收好,到時候還給她。」

  「我其實跟你差不多吧?我的前任,抵不過七年之癢,前陣子他說不想過了,最後我們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段常海他平淡的說出往事,從他的語氣聽不出留戀和悲傷,只有可惜。

  「你們這結果還不錯啊,比我好多了。」我走到那些玫瑰花面前繼續停下來的工作,慢慢說我跟屠子吟的事。

  「跟我聯姻的那個人,出軌兩年了,她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我早就知道,我一直默默地等她向我承認。現今狀況很明顯,她還是沒說,我受不了便提出離婚。」回想起給屠子吟機會的那兩年,荒唐又可笑,竟覺得她會良心發現主坦承?我可真是異想天開。

  我自嘲的勾起嘴角,下一秒聽見段常海對我說:「你值得更好的,同樣,她值得更爛的。」這麼幼稚的話令我忍俊不禁,這什麼小孩子的想法啊?

  「阿海,走了。」一位女子抱著一束康乃馨過來,她跟段常海長得相似,應該是他的姐姐吧?段常海跟我道別後跟那位女子轉身走出店面,我說著謝謝觀臨,目送他們離開。

  我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如果可以,說不定它能換個位子,或者多幾枚戒指也行。

  這一次,觸動了心弦。

  「家主,屠家屠子吟小姐來訪,是否要見?」今天我們五姊弟心情不錯,一起做了甜品,東西剛收拾好就聽見管家來會報。大姊對著管家頷首,管家會意便轉身離開。

  從那次通話後的一個禮拜,屠子吟天天打電話給我,無非都是不離婚、搬回屠家之類的事。我受不了,封鎖她所有聯絡方式,總算是清靜了些,她還真會擾民。

  然後今天她就來了。

  「語棠,你要見她嗎?還是我們幫你處理就好?」大姊擔心的問我,我說我不想見,看到她就頭疼,耳朵也疼。我去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大姊後回了房間,剛坐下就看到那枚婚戒,才發現忘記交給大姊說我要還給屠子吟,我只能拿著它再下樓一次。

  「我要帶解語棠回家。」我到樓梯的轉角處聽見屠子吟的聲音,果然一開口就讓我心情跌落到底,我稍微往上走了點,在他們看不見我的地方坐下,看他們的談話。

  三哥聽了故意說:「回家?這裡就是他的家,妳是要帶他回哪?」四哥也故意附和道:「如果是屠家,就免了,那裡是我們弟弟不想去的地方。」哥哥們的一唱一和,氣得屠子吟臉都黑了,還沒等她說話,二姊就開口了。

  「當初我們怎麼跟妳說的?不要求什麼,妳至少要對妳的身分負責,做不到後果自負。」二姊擺著臉說道。而屠子吟回:「你們知道,我跟他結婚並非愛情。」

  「正因如此,才說妳至少要為自己的身分負責,妳終究是付了他。妳憑什麼帶走我們的弟弟?」大姊眉頭一挑,冷著眼看著她。屠子吟片刻後回:「我們終究是夫妻…」

  「夫妻?在妳出軌時,可有想過我們是夫妻?」我受不了,走下來打斷她說話,屠子吟睜大雙眼驚慌的看著我,要說出話前我又打斷她。

  「我一直在等妳坦承,給妳一次次的機會,但到現在妳還是想瞞著我。」屠子吟抿嘴不語,她無法辯解。

  「我說過:『我不愛妳,也不會愛上妳,但因為有著妳丈夫的身分,我只能做到不背叛,僅此而已。』而妳說:『同樣的話,回你。』」我把我們當年的對話述說一次,屠子吟的頭漸漸低下去。

  「我做到了,妳沒有。失信用的人,不可信。」我把婚戒放在她面前:「字簽完就走吧,以後不必再來往。」

  屠子吟沒有反駁,也無法反駁。她簽完字後把婚戒收起,不吭一聲的離開。解家與屠家正式解除聯姻。

  這一次,終於結束了。

  「語棠,你手過來一下。」現在是隔年四月,近一年的時間,屠子吟的確沒有再來找我,也沒有跟解家進行任何合作。我跟段常海的感情也漸漸的變好,今天去了他的家作客,抱著他養的貓喝茶聊天。

  「手?要做什麼?」我雖然嘴上問著,但還是沒有疑慮的伸出手。看著他拿出軟尺仔細的測量我的指圍。

  段常海神秘兮兮地說過陣子我就會知道,又說:「我下個月就要出國留學,大概六年多,或許會更久。」

  我另一隻摸貓的手停了下來,片刻後問:「都準備好了?」他點頭且隨意回了一聲,我說那天我會為他送行。

  這一次,我想我跟段常海之間,如同庭院的海棠一樣。

  因為怕被發現心事,便把香氣藏起來。

  因為怕是一廂情願,而選擇深藏在心。

  「乾燥花,送你。」今天是段常海出國的日子,我來為他送行,也送他一瓶乾燥花,是芍藥。

  「這個送你,你回去了再拆。」聊了幾句後時間差不多,他該上飛機了。臨走前他給了我一盒東西,我們互相道別後,我便坐車去店裡。

  到了店裡,是休息時間,我坐在櫃檯拆開段海棠送的東西。兩枚戒指、瑪格麗特的乾燥花和一封信。我愣了下,打開信封看他寫了什麼。

  「如果你願意,就把戒指戴在右手的中指及無名指上。待我回來,給你一枚戴在左手中指的戒指。如果可以,最終只剩下一枚特別、唯一,一輩子也摘不掉的在左手中指旁,可好?」

  片刻後,我傳了一張照片給他,是我戴上戒指的右手拿著一束花跟一張小卡。我抬頭看到那空白的木板,一瞬間,我想到可以刻上什麼了。

  「采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

  只不過人家是送荷花,而我是送水仙百合。

  還有一句寫在小卡上的話——「我等著你回來。」

  這一次,瑪格麗特跟水仙百合的相遇,遮蓋了海棠的悲傷,無盡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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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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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晴天娃娃?衛生紙?不對,那似餛飩的漂浮物是什麼?

游宣朝不明飛行物的方向走近,漂浮物幽幽地向後飄了一段距離。她以為是自己看走眼,確認隱形眼鏡沒有掉後,不禁懷疑是這片黃金雨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懷疑是度數增加了。她決定要一探究竟,再朝漂浮物走近了幾步,而這次漂浮物沒有遠離她,只是在原地等著對方靠近。

游宣看清楚了,那是漂浮的霧氣,很像放大版的餛飩,手掌靠上去還暖暖的,她心想:這霧氣如果摸得到,絕對是毛茸茸又軟綿綿。越想她的雙掌越往中央靠攏,接著合十,雙掌間的霧氣就算變扁還是能感受得到他的能量,分離時,一片白色的「麵皮」緩緩飄落。

她心裡湧出一股未知的滿足感,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目睹了麵皮澎回成餛飩,浮到能與自己平視的高度,更是讓她為之讚嘆。

「妳禮貌嗎?哪有人看到霧氣就先拍扁的?」餛飩脹大縮小了幾次。

餛飩會說話?「對,不然呢?」

他會讀心?!「不是,妳都講出來了我沒聽到也難。」

原來是我都講出來了啊,游宣摸摸髮梢倒退幾步,「妖妖……妖怪啊!」

餛飩看著女子跑遠又走回原地的模樣感到困惑,現在瘋子那麼多的嗎?

不,是他剛好遇到瘋子。

待女子恢復冷靜,餛飩向她娓娓道來。他是一縷殘魂,如何稱呼都可以,他必須幫助人才能順利回去,至於回去哪裡沒有透漏;游宣一頭霧水,她現在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曉得,要怎麼互助?游宣自己不知道,但餛飩知道。

餛飩要她把戒指扔了,早就離婚了,不扔是留著氣自己?游宣看著婚戒仔細一想,那是一段被湊合的婚姻,無關背叛,只是一方無情,另一方逼迫自己接受家庭罷了。

她將戒指抽離收進衣服口袋,準備回去的路上丟進垃圾桶,瞥了餛飩一眼,「你要怎麼離開這裡?」

餛飩化為細煙繞上她的無名指,「簡單,幻形附體。」餛飩語氣驕傲,游宣敷衍的點點頭,她的手換了不同材質的戒指。將手向天伸直,透過陽光看著餛飩幻形的戒指,若有似無的束縛感還暖暖的,拳頭握緊,游宣抱持半信半疑的心態,就要見識見識這顆餛飩要怎麼幫她。

返家途中,婚戒順利丟進路旁的垃圾桶裡,她遇見了那個人,此時戒指束緊一下,她沒有理會,之後她每看對方幾眼,戒指就束緊幾下,視線在那個人及戒指來回游移,她不懂餛飩的意思,餛飩從戒指幻回軟綿綿霧氣,「妳是笨蛋嗎?」

她不理解她不明白,餛飩這下快急瘋了,「妳不去搭訕人都要走了!」

與此同時,那個人看了跟霧氣吵架的女子一眼,莞爾一笑,隨後離開。

游宣發現對方離去的倩影失望地嘆氣,餛飩自然是責備她木頭遲鈍沒情商,好在她十分樂觀,堅信著下一次偶遇。

雖說是偶遇,其實是在她們相遇機率最高的超商埋伏,有時待到上班快遲到了才罷休;那日星期天,終於讓她等到了,果真那人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

過程往往艱辛,搭上第一句話時,階梯沒踩好摔了一跤;交換聯絡方式時,被喝醉的大媽吐了一身;第一次探班時,安全帽遭竊。這些都是浮雲不算什麼,哪有強摘的果實會甜的道理?

餛飩有時會擔心游宣會不會犯太歲?好像待在她身邊久了也會變得樂觀,犯太歲不是大好就是大壞,餛飩暗自保佑。

那個人名喚宿列,與游宣相比,游宣是夏日的艷陽,那麼宿列就是冬日的暖陽;曾透漏過不喜歡自己的名字,也不常提及家庭,這些游宣都有聽進去,她願意等,等宿列願意開口那天。

花期結束,宿列與游宣約定,明年的黃金雨她也要在場,游宣答應了,她們在曾開滿阿勃勒的路上談笑風生,撇除游宣犯太歲,基本上是很美好,餛飩時不時會提醒游宣她們必須互相信任,因為信任是推進她們關係的幫手更是一塊擋路的大石。

只是不知戀愛中的女子聽進腦裡沒,愛情使人變笨,智者不入愛河,道理簡單。

當晚霞拉起夜幕,期待黎明破曉時。游宣聊起自己上一段失敗的婚姻,這次她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談起原生家庭及人際關係更是眉開眼笑,雖然是長輩安排的婚姻,但母親讓她做自己就好,還不忘誇宿列一句妳很溫柔,宿列睫毛輕顫,似笑非笑。

宿列不喜歡自己名字,父親從她出生後連性別都沒搞懂,就隨便翻報紙取的,雖然母親對她疼愛有加,但她不喜歡父親對她們母女倆的眼神及口氣,在學校,這種情況也沒少過,沒有肢體傷害的精神霸凌,告發有效嗎?她不相信老師,她相信自己;母親住院也沒見父親來一次,喪禮也不在乎。

高一她就與原生家庭斷絕往來,霸凌也少了許多,可能是離開那人間煉獄的功勞,自立自強活到現在,有時她會想,好無助但不能死,她的生命要保護好,有什麼方法是能讓自己過得輕鬆一點的?這些年來她學會的溫柔待人,是不想自己成為壞人,也是讓自己活得輕鬆點。

「妳知道溫柔有分兩種嗎?一種是親情友情寵溺出來的溫柔,而另一種是經歷世事後不得已的溫柔……妳是前者,妳很好。」

宿列眼眶含淚,嘴上仍帶著笑,游宣心疼極了,也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在對方的傷口灑鹽啊!她把宿列擁入懷中,接著腦裡快速運算接下來的各種彌補方案,最後選擇將她從懷裡推開,緊握她的雙手,說出了還是向餛飩求救的肉麻台詞。

她與宿列相視,確認對方正接受著自己的熱情後,手朝上空一比,宿列順著手勢朝夜空看去,那是滿天繁星,本是她看不懂的。

「聽過楚辭吧?」

宿列滿臉疑問,「妳的名字倒著唸叫列宿,意思是天上的眾星宿,名字很好聽,不要討厭她。宣游兮列宿,遍游天上二十八座星宿,就像我想要了解每個妳!」

游宣說完漲紅了臉,倒在宿列懷裡,她快失去理智了;宿列拍了拍對方的背,目光卻移不開這燦燦群星,意識到懷中人的姓名倒過來的唸法正是宣游,而破涕為笑。

「謝謝妳給她賦予新的意義,謝謝。」

宿列點了點游宣的背部,「其實我跟妳一樣都看得到餛飩喔。」

游宣連忙離開讓她依戀的懷抱,原來自己才是獵物嗎?果然真正的狩獵者都會裝作一副獵物的樣子。

「可以等我嗎?明年黃金雨下見。」宿列微笑。

游宣點了點頭,之後宿列像失蹤般,電話不接,訊息不回,人更是找不到;約定之日將近,餛飩也要回去了,游宣得知是餛飩先找到宿列要她在超商等待的,所以宿列看得到餛飩是理所當然。

游宣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某種交易的籌碼,所以那肉麻的情話宿列也知道了?餛飩開始自清,自己只說了楚辭跟宣游兮列宿,七字!她就能掰出那麼多,也是個可塑之才。

與游宣好好道別後,餛飩飄到了一間廟裡,回到了神像內,木牌上刻著「月下老人」。

她一路躡手躡腳地跟著餛飩,當踏進廟裡且看到木牌上的字,沒想到是月老啊!游宣憶起餛飩離別前說的話,世上只有一種性向,叫心之所向。

離開廟宇,回到黃金雨下,她會一直等,且願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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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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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不再是孤單的人影,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我沒看過的存在,兩個人熱絡的互動,好像為這條路上增添了許多色彩。可是本來多麼溫暖的陽光,現在照耀在我身上就有多麼地次刺痛,曾經那個位置也是我的,曾經我想過和這樣的一個人長相思守,但全部都已經成為了過往。你的溫暖、體貼、用心,已經不再我身上,隨著阿勃勒花瓣飄落,落下變成了黃金雨,那些點點滴滴,都重重的拍打著我,你給過的承諾都成為了傷害,就像戴在我手上的戒指,戒痕也已經深深印在我的手上,即便我再怎麼想忽略,它卻依然存在。還記得,那天,你在大家面前說陑@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苤A可你怎麼離我而去?出現在她身邊,丟下我一個人,最讓我難過的是,你走了,我卻還放不下。我告訴自己我不在乎,但我知道我假裝不來,明明是你背叛我,為什麼深陷在痛苦中的人是我,讓我感覺自已很沒用,這個戒指我到現在也都還不捨得卸下,不是再等待或期待你回來,而是不想承認失去你的事實。

   雨過會天晴,但我的太陽已經離我遠去,還有再次綻放陽光的時候嗎?我又什麼時候能再找到自己的一片天?其實我現在還在學習適應一個人的生活,學著不去我們最愛的家餐廳,吃著我們常點的餐點,小小的餐館裡,一張桌子,兩個人,說著各種大小事,有說有笑的;學著不再看我們茶餘飯後愛看的那些節目,節目裡的內容不論再怎麼好看,陪伴我的人不會是你,不會是你陪我討論這些內容,看我哭哭笑笑,當我的苳H肉枕頭苤A你知道嗎?其實我總說你肚子肉肉的,但那是我最好的枕頭,但是現在少了這顆枕頭,我都難以入睡,睡著了也容易驚醒。以前我半夜驚醒時,不論你再怎麼想睡,睡的再怎麼熟,都會拍拍我,安慰我,跟我說沒事了!我在。記得嗎?有次我說我夢到你到很遙遠的地方,不會再回來了,嚇到哭醒,你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只要我需要你,你都會在。現在......

    我再一次與你擦身而過,這次我沒有和你相視而望,因為你眼中的人已經不再是我了,而我則是怕我的眼淚會潰堤,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我想讓我自己在你的回憶裡依舊是美麗的。不論今後我們會有怎樣的發展,你是你,我是我,看你過得很好就好了。花謝總會再開,我的花又在哪呢?可能我的冬天比較長吧!但沒有關係,我已經看到你的春天來了,相信很快就花開了,看你好好的我就很開心了。今天的太陽一如往常的燦爛耀眼,手中再怎麼不願割捨的,也是時候該摘下了,沒有什麼是我過不去的坎,只是我一直不想面對,就讓我們的過去永遠葬在黃金雨下。願你的下一個歸宿比我更好,願你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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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那熟悉的身影又朝著我走來,曾經的回憶頓時全湧上了心頭,讓我想起經歷過的那些開心與美好的時刻,雖然這些時光已不復存在,但想起時心裡還是擁有一絲溫暖
雖然回憶總是開心和美好的,但回憶裡總有著數不清的爭吵、爭執甚至是許多的不愉快,只是我們不願去記得,因為這些回憶太過痛苦、難受,因此我們選擇遺忘,只選擇記得美好的回憶及時光。回憶和時光確實煙消雲散也因為某些原因而被背叛但心裡還是會有兩個人曾經相處過的痕跡。那些記憶總是最難被抹滅,生活的回憶是經過朝夕相處而得來的,朝夕相處意味著濃烈的愛情,濃烈愛情常隨著時間逐漸消散,有多少人能夠度過每段愛情中的層層關卡,度過的人就是能夠共同邁向婚姻的殿堂,只可惜我跟他……並不是,我曾想過這段感情中,我是否真的真的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亦或是過程中出現了太大的問題,為何這段感情會如此的脆弱,總感覺有那麼一點,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感情中究竟該不該將心全部給予?付出所有總怕傷的更重,帶有保留感覺又是對另一半的不信任,其實回過頭來想,愛情中好像從來就沒有一個正確答案,因為每個人的個性、想法都不盡相同,只有遇到那一個命中注定的哪一個人時,就不用思考太多了,感情其實就是用失敗的經驗堆疊起來的,直到當你找到那個命中注定的人時就是經驗夠了,或許有人會問,那我需要多少經驗呢?我沒有辦法回答準確的答案,因為一個人的經驗是否足夠,還是要看自己的領悟力了,有人初戀就是終生的伴侶,有人總是尋找不到屬於他的對的人。因此在有限的生命裡有限的時間裡,我們只能不斷的去嘗試,不論是愛情還是人生道路。

當我在這短短的時間把愛情做了深度理解後,我好像突然的釋懷了,或許他曾存在於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但最終他不是那個命中注定的人,這次我面對他的身影,我充滿了自信,因為我相信自己不必為了這些事而去害怕著一個人或對一個人感到在意,因為他就只是生命裡、愛情裡的一個過客。在我思考這些時,那個他突然的走到我面前,對著我說:「我很抱歉,是我傷害了你,是我…….」,在他對我說這些話時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而我就在聽完這些話後,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我也根本不記得我對他說了什麼,只知道就算做了很多的心裡建設,但最終我還是在他轉過身的那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我不斷的希望自己能夠冷靜,直到到家的那刻,我的情緒在一瞬間潰堤。放下一段感情說的簡單,忘記一段感情想的簡單,但卻是最難抹滅最難忘卻的,因為和一個人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是最深刻也最難忘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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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接力中===> 接力中===> 110 遊樂園[原作者|**] 期限:2021/03/22∼2021/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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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海邊的這座遊樂園是城市裡最熱鬧的地方,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到處充滿了音樂與人潮。我與同事約在這裡面,冷風颼颼地,卻也絲毫無法減低遊客們的興致。看著大家的笑臉,伴隨著歡樂的歌聲,那彩燈閃爍在夜空中,如此迷人,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怎麼了,看著好像不怎麼高興,不喜歡跟我出來嗎?」
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異常靠近我的臉跟我說。
我下意識退了好幾步,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是我的同事沈子錫,不知道為什麼他滿喜歡捉弄我的。
「噗!傻了?」他笑了一下,往我這邊走來,摸摸我的頭,說出這句話。
可能因為今天心情不怎麼好,我一把手拍開了他,用著不耐煩的口氣說:「不要碰我。」
他有點愣的看著我,無奈撒開手,過沒多久他跟我說:「不要勉強自己,應該是他又怎樣了吧?」
「沒事。」不知為何,突然很難過,眼淚也慢慢落下,怎麼擦也擦不掉,口中一直碎念:「可惡……明明……最不想讓你看到,……止不住,等等你又……笑我……」
他手直接把我的手抓開不讓我去擦去眼淚,看著他,難得今天特別正經,我有點疑惑。
「不會笑你,跟我說怎麼了,好嗎?」
我有一個男朋友,他是一個恐怖情人般的存在,會各種言語謾罵或是把你限制住的一個存在,但他事後會跟我道歉,會跟我說是因為愛我才這樣,對不起等等的發言,一跟他提分手,他也會失控後道歉。
說真的我精神已經快到一個極限了,但因為放不下他,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也不知道找誰訴說尋求協助,我想離開他,可他會用生命做威脅,會威脅到我周圍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但他一直沒有說話,我抬起頭看著子錫,他表情非常憤怒,我被嚇住,抖了一下。
他看到我被嚇到,馬上拍拍我的背跟我說:「對不起,嚇到你了」
我搖搖頭。
「你離開他,我保護你。」
這句話讓我感到有一點意外,但我怕他做傻事更怕他出事,畢竟他是我同事也是跟我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雖然平常很煩,但我還是把他當我一個很好的朋友的。
「你要幹嘛……?」
他只是笑了一下,沒有馬上回覆我,隨後他摸摸我的頭小小聲的跟我說:「我會保護你,因為你對我很重要……」
我愣了愣,什麼意思,這是表白嗎?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他敲了我的腦袋,笑著說:「我喜歡聰明的,笨、蛋!」
「你說我笨?找死嗎?我也才絕對不會喜歡你!」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
「所以我才說你是笨蛋,我可是喜歡你整整12年豬頭……」
他喃喃自語道。
「你剛剛有說話嗎?」
「沒有,笨蛋該走了。」
拉了我進到遊樂園,笑的很燦爛,帶著我玩了一堆可怕的設施。
原本的一個悲傷情緒瞬間灰飛煙滅。
玩到後面,他拉著我告訴我:「前面有遊行!我們去看看!」
他那個時候正好在摩天輪下方,燈光照茈L那張笑臉,真的非常耀眼,我不禁露出微笑,跟了過去,好久……沒那麼高興過了。
這時我突然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住我,發覺我停下的子錫也停了下來,我非常不安的轉頭到聲音那方,看到後方那個男子,我的心臟狠狠震了一下,沒錯……,那個人是我的男朋友。
「嗯哼,看來你又欠管教了,竟然背著男友跟別的男人廝混!」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往他那邊跩。
「……啊,疼……」
看見這個場景的子錫馬上把我抓到他身後,一臉怒氣的衝著他罵:「沒看到他說痛嗎!」
「蛤?我女朋友不關你管吧!你算甚麼東西」隨後他向我怒吼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快到我這邊!」
我膽怯的準備走過去時,子錫抓住我的手,很認真又很擔心的看著我跟我說:「現在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跟他分手,你不是一直想離開的嗎?」
身體一直抖,我不敢開口,我一臉害怕看著子錫,搖搖頭。
子錫一把抱住我:「不要害怕,有我在!」
那一刻我竟然覺得很安心,略些害怕的我鼓起勇氣,有點結巴,但還是堅持的說了出來:「我……我要……我要跟你分手!你那個……根本不是愛,跟你在一起我不快樂也不幸福,拜託了!請跟我分手!」
「不可能!你是我的!」
他衝到我的面前正要抓住我的那一刻被子錫擋住。
「清醒點吧!打從你控制他謾罵他,讓他開始過的不快樂起,你就已經不配做他男朋友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子,我那是愛他才這樣啊,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他,沒有了!」
他退了幾步,用手遮住臉,不斷崩潰的喊著,子錫也趁現在報警處理。
手上感覺到一絲溫暖,子錫轉過身握著我這顫抖的雙手,告訴我,沒事了,事情都解決了,警察馬上就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我用力推開子錫,一個刀插入我的身體,因為太突然了,我那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被砍。
砍我的人是那個男人,但他在刀插到我身體裡的那一刻就鬆開手了,口中不斷碎念:「不是的……,這不是我自願的,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的……」
過沒多久警察到了,他馬上把男子抓了起來,而子錫也趕緊緩過來趕到我身邊。
我看著他笑了笑,有氣無力用手抹去他的眼淚,開玩笑的說:「真難得看到你哭了的樣子,不要哭了啦!不疼的,再哭下去就變豬了……」
子錫握住我的手不斷重複:「對不起,對不起,我明明說好要保護你的,結果卻被你保護了……」
我無奈看著他,心裡有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但我開始發困了,迷迷糊糊說出:「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點了點頭,眼淚還不斷落下,含糊不清跟我說:「喜歡你12年了,但看你有對象了就一直不敢跟你說」
「難怪你的對象談的時間都特別短,對不起啊……現在才發覺,總覺得自己好蠢……,吶,我好困,先睡一下,等我醒來,跟你說一個秘密」
「不行!你還不能睡!再撐一下!」
他不斷喊著,但此時我已經閉眼了,過沒多久救護車到達。
根據他們所說男子已經被帶走接受懲罰,而我因為失血過多還在病房昏迷中。
春天過去了,冬天也過了,四季一直在輪替。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她一直沒有醒過來,四季翻轉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冬天。
趴在床邊的子錫醒來,看著病房內的窗戶,一陣風吹來,那陣風很溫和的打在臉上,他走到窗邊準備把他關上時,有一個聲音傳來。
「你的告白還做數嗎?」
他驚愕的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我,隨後眼淚落了下來,衝向我這邊,緊緊抱住我。
「不要再離開我了!」
「每次都看到你在哭,愛哭鬼哈哈」我笑著幫他擦去眼淚,看著他我微微笑: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謝謝你,在這寒風刺骨的冬天帶給我溫暖。
謝謝你,願意賜予我勇氣,讓我能夠走出黑暗邁向正軌。
(指導老師:林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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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接力中===> 110 遊樂園[原作者|**] 期限:2021/03/22∼2021/05/09
會員一級
  靠近海邊的這座遊樂園是城市裡最熱鬧的地方,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到處充滿了音樂與人潮。我與同事約在這裡碰面,冷風颼颼地,卻也絲毫無法減低遊客們的興致。看著大家的笑臉,伴隨著歡樂的歌聲,那彩燈閃爍在夜空中,如此迷人,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其實也不知道為甚麼,好像每次都會看著一個地方莫名地悲傷起來,然而仔細去回想究竟是甚麼原因時,卻又甚麼都想不起來,只有莫名的熟悉感但又很陌生的感覺一直伴隨心底的悲傷而來。
  每次遇到這種事真的很奇怪,時間久了甚至會感到很煩燥
  就像現在........
  真的好讓人感到煩躁.........

  「欸∼我說啊......」
  女孩無聊的坐在電腦前刷著臉書,懶洋洋地問在她不遠處認真批閱公文的銀髮青年
  「嗯?怎麼了?」青年沒有抬頭,只是輕聲地開口回應,等著對方的未說完的後續
  「我說你呀!大好假日的不好好休息,怎麼還在工作呀!」女孩轉過身來瞪著依然沒什麼反應的青年,繼續不滿的抱怨
  「更何況還是我們一大夥人的集體休假,就不能出去好好地大玩一把嗎?最好是玩到收假了也不願回工作崗位的那種!」
  「..........」
  「碰!」
  一聲巨響,青年終於捨得抬頭看著面前滿臉怒氣,只差頭上沒飄一個怒氣值已達百分之五十的數據條了
  「塔爾.銀月!我去你的!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本小姐說話呀?!」
  「所以............這就是你放假日第一天大清早的跑來騷擾其他人的理由是嗎?守護?」,也不管女孩有多麼的生氣,塔爾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挑著眉,靜靜地望著女孩一陣子才開口
  「嗚..........」剛才還怒氣沖沖的人兒,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委靡起來
  「看來是說中了。」看著對方反應,塔爾也大約猜到女孩此行的真正目的,往後仰躺靠在沙發上給自己整了個舒適的姿勢,等著看女孩還有甚麼話可說
  「就當給我補過生日或是一起慶祝聖誕節也好呀......」偷偷看了一眼塔爾,見對方只是用戲謔的表情靜靜地望著自己,「除了一起到處做任務,再扣除任務途中忙裡偷閒的給自己開小灶放假外,我們大夥兒何時像個普通人一樣一起出去玩過了?」,知道自己偶爾裝可憐的小把戲已被看穿,索性直接把原由講了出來
  「............」
  「不是,那個......是我......有點無理取鬧了.....」看著忽然面無表情的塔爾,女孩忽然有些後悔了起來
  「走吧。」
  「诶?!」
  「確實是很久沒體會過一把普通人的感覺了,你去負責把大家都約出來。」
  塔爾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從還在茫然的女孩身旁經過,往屬於自己的房間走去,等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大廳裡女孩興奮的高深呼喊
  「呦呼∼出去玩囉!!」
  隨即是一陣急促的腳步往樓上跑去,還伴隨女孩歡樂的聲音

  「哥,臭小子,快起來呀!我們要出去玩囉∼」
  「姊,我知道你嗓門很大,能別用吼的嗎?」

  「蘇菲蘇菲,快出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大玩一場吧!」
  「文啊,算我拜託你,你敲門小力一點嗎?我房門都快被你敲出洞來了。」

  「道奇,快把你兩個哥哥叫上,我們要一起出門去玩了!」
  「凱哥哥今天有在遊樂園表演,凱爾哥哥一早就跟過去預防凱哥哥鬧事去了。」

  「小溪,你姊雅植呢?快把他叫上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遊樂園!」
  「真的嗎?我去找我姊姊,你們等等我們呀!」

  「小瑤?你在嗎?我們要呼朋引伴一起出去玩啦!」
  「文你等我一下,我去叫青楓起床,讓她派幾輛車來接我們一群故去吧。」

  「蒂雅快出來!咱們要去遊樂園混一天你跟不跟?」
  「聽見啦!!我不跟誰給姊妹們當司機開車?」

  「青龍白虎,還有末日呢?怎麼不見人了?」
  「守護,我們兄弟倆在這呢!末日有是說晚點到。」

  一群好朋友們還真跟女孩一開始提議的一樣,在難得的集體假日裡大玩了一場,收假了也還不肯回工作崗位
  後來這樣子日子過去並不長,在一次小任務裡,所有人因為一件小事吵了起來,敵人趁隙偷襲了在場所有人
  等好不容易解決,所有人都狼狽不堪時,女孩失蹤了
  一直引領著大家到處闖盪的女孩失蹤了,沒有人知道女孩是甚麼時候消失,事發太過突然,大家只來的及自保和還擊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有人願意好好冷靜下來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一直以來負責聆聽的女孩不在了
  吵著吵著,也不知道怎麼吵得,大家開始怪罪是女孩的錯,要不是她,今天這件事就不會發生了
  那件事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除了任務要搭檔之外互相都疏遠,一直到他們在和敵人莎雅娜大戰時才看見了失蹤已久的女孩
  但是女孩已經不認得昔日的同伴了,因為那天所有人在大吵時的對話她全聽見了,女孩當時就在旁邊被莎雅娜抓著,她想出聲求救,卻發不出聲音,隨後她聽見了那些對話
  女孩的心碎了,即使知道大家只是無法冷靜下才會這麼說的,但女孩還是很心痛,在之後她便沒有意識,因為她被敵人趁機及垮了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的心死了,只剩下一具沒感情的空殼被人隨意操縱著
  大家知道如今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引發的,女孩是被他們害死,現在唯一能做的補償便是想辦法去喚醒女孩,救回他們的同伴
  當女孩的意識恢復時,他們都知道了莎雅娜只是想要女孩的力量來毀滅世界而已,但是除了女孩,他們都已經無力阻止了
  忽然,女孩把所有人都固定在原處並施加了保護罩將除了自己在外地所有人都保護起來,並開口輕聲說
  「謝謝你們,但......既然起源是我那麼就由我來結束吧」
  大家想阻止,卻發現他們就像當初的女孩一樣什麼都無法做,只能被迫看著女孩轉身說了句「還有對不起.......但我不後悔」,最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最終大戰結束了,女孩再也回不來了,因為當時敵方在敵方大殿上打敗了莎雅娜卻沒殺了她,只問了一句

  「如果一切能重來,你會想變成這樣嗎?」
  「你是白癡嗎?誰會想要變成這樣?」

  一聲長嘯,女孩轉過身看著飛向自己的金鳥,平靜的開口
  「聽說只要你肯出現在繼承人的面前,那麼就是得到了你的認同,並且能許下一個願望.........是嗎?」
  「是的,那麼你想要甚麼?」
  「我願用所有力量去換回所有屬於他們的應有的幸福。」
  「這不是一個願望。」
  「這是一個願望。」
  「它的代價很大,我不能答應你。」
  「我也沒讓您替我付出代價,我剛剛也說過了『我願用所有力量去換回所有屬於他們應有的幸福。』,所以我願意付出代價。」
  「這個代價太大了,你......」
  「但我就是願意呀!」
  「.......我知道了..........我答應。」

  一陣白光閃過,一切就跟沒發生過一樣,曾經失去的又都回來了,只有女孩.......沒有回來。
  女孩用所有力量換回了失去的一切,自己則徹底變成普通人與曾經的一切再也沒任何瓜葛,連同記憶一起不復存在

  「喂!發呆呀∼想的這麼認真。」
  「唉喲!我跟你沒仇吧?打這麼大力?」揉著隱隱發疼的肩膀狠狠瞪著約自己出來玩的同事
  「我說文呀∼難得公司集體放假,尤其我們還一堆人都單身,就不該宅在家裡被別人閃瞎眼,應該好好出來玩一把才是,我說..........你這麼看我幹嘛?」
  「不是.........只是覺得你這話以前好像在哪聽過.........挺耳熟的。」而且那種莫名的悲傷好像又更深了
  想到這裡,我暗了暗眼神,低下頭又獨自沉浸在那莫名的感覺之中

  「唉呀∼走走走,咱們都是同事,今天帶你好好去樂一把!」

  就在我被同事推著向前走時,我從眼角看見了人群遠處有一群奇裝異服的人好像再往這個方向看,但是當我轉過頭看過去,遠處的人群裡卻什麼都沒有
  我想.........大概又是我的錯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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