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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結局式小說創作比賽實施要點

一、為激勵學生寫作之風氣,增進學生創作能力,提升校園的文藝氣息,特訂定「正修科技大學多結局式小說創作比賽實施要點」。
二、主辦單位:通識教育中心文史科。
三、參加對象:日間部大一學生(含曾修習日間部大一國文課程者)。
四、主 題:多結局式小說創作區所公布之指定主題。
五、參選方式:依規定上網登錄書寫。
六、徵稿期限:由網站公布日期。
七、評審方式:外聘委員評定。
******請在左上方按[學生登入]登入的帳號密碼皆為學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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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以前與她常常一起去的神櫻下,讓我想起了從前與她在這相識,在這神櫻下對著彼此表白,一起在這神櫻下度過了許多美好的回憶,不過現在卻成為了留下一絲遺憾的地方…我靜靜地回憶著,也不知不覺地走了過去,抬起頭來仰望著神櫻,些許櫻花氣息搭配微風吹拂在我的臉龐,明明是優雅的氣息中卻帶著一些感傷的感覺,恩….或許我該把這枚婚戒埋藏在這裡當作是這段感情的結束,我這樣思考的同時內心深處像極了被無數針不停地扎著自己,即使在不捨得心情也默默化做淚水...嗯?居然在神櫻下睡著了,昨天一個太累居然就在這睡著了,頭好痛…嗯?這是什麼?一封信,此時我把信件打開,看了看內容,這不是前幾天再往上很紅的旅遊抽獎活動嗎?這是一封中獎信...問題是誰會把這封信'ˋ在這裡?我四處打量附近,完全沒半個人在,我心想會不會是有人中獎卻不小心弄丟這封信,又或者郵差送信時不小心弄丟這張了,該怎麼辦呢…正當我在思考時,一位老婆婆走了過來說到:這位少年,這封信是昨天有一位穿著離月莊榮的女子要給你的,具體看不出她長怎樣,不過他確實在你身旁放了這封信然後走掉了。我此時覺得很疑惑,但好像在記憶裡有一絲絲印象,似乎這名女子在哪見過面似的,不過老婆婆說她身穿離月服…嗯!?這不就跟這封信件內容是一樣的嗎?信件內容是前往離月旅遊的票卷,莫非是要我前往此地尋找這名女子?我頓時覺得所有事情都串聯再一起了,我急忙跟身旁的老婆婆道謝,急忙地從神櫻下跑回家,一回到家我就整理所有的家務貯備前往離月尋找神祕女子,但我該如何前往離月呢....我是一個稻七人若要去到離月必須做一個禮拜的船才能到,但最近由於海面受打雷影響暫時不啟航了,我思考的同時響起了以前稻七長者說過有一幫海巡團他們不怕颳風打雷一年四季都在海上到處尋寶與市民做交易,這這個月正是他們來稻七進行交易買賣的時候若能搭他們的船前往離月或許就沒問題了!我心情既緊張又期待著遇到這幫海巡團們,我則用了一天時間跑去稻七的最大港口,在這跟海巡團們做交易,請它們帶我去離月港我則給他們相對應的錢…距離啟航時間還有20分鐘,就這樣我離開了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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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一次_不放手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一個黑髮的男人走過來,「余子衿,怎麼一個人愣在這,哥呢?」

直到聽見男人的聲音後,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對方的笑容,我苦悶的說:「涵江......帶我回去福爾摩沙好嗎。」

「怎麼這麼突然,你跟哥說了嗎!?」涵江一臉震驚。

他的反應並不誇張,畢竟我跟傑拉爾結婚十年多,都沒有離開過泰勒這塊地。但如今都不一樣了,那一晚的場景仍然時時刻刻在腦海中播放著,傑拉爾曾訴說的愛意猶如一把利劍狠狠的刺穿我的身軀。

還記得那天,為了等待公務繁忙的泰勒王子——傑拉爾斯特•拉莫夫,看著時針走到十,就知道他今天不會回來了。

雖然知道傑拉爾很忙碌,尤其最近根本沒見上幾面,但我每次都會等他到十點。

『叩叩......』窗戶傳來敲擊聲,一隻毛色烏黑的八哥正歪著頭站在窗前,兩隻眼睛閃閃發光好像在與我對視。

我走到窗前,怕嚇到牠而慢慢的打開窗戶,「小鳥兒,半夜不睡來找我呀。 」

八哥扇了扇他的羽翼,往外飛去,見我無動於衷又折返了回來。

「啾啾!」

這是要我跟上的意思?

跟著八哥翱翔的身影,我來到了皇宮的後花園,牠圍繞著一棵樹打轉。

這隻鳥怎麼這麼奇怪,他帶我來是要看什麼?

咦!仔細一看才發現樹上有一個鳥巢,而一旁攀附著一條伺機而動的蛇,似乎想飽餐一頓。

「你是希望我救牠們嗎?」

『啾啾啾!』八哥激動的飛舞著。

可是我不會魔法啊,不像涵江和傑拉爾一樣,用個魔法就能解決......

要不,丟石頭?

不行啊,要砸到鳥巢了,那八哥不得恨死我了......

看著樹不會很高,不然我爬上去趕走好了!

我不禁為自己的「聰明」得意洋洋,況且以前爬樹就連他們倆都贏不過我!

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插進褲腰,我攀住樹幹兩三步就爬了上去,雙腿環住樹幹,從背後拿出準備好的樹枝。

準備、瞄準......我揮!

趁其不備,我一樹枝就把蛇給揮棒出擊。

哈哈哈,不過一條小蛇罷了,輕輕鬆鬆解決,才不需要靠他們呢!

我腳步一蹬坐上樹枝,看著鳥窩裡的鳥崽們酣酣入睡,牠們都不知道剛剛有多驚險。

剛剛慌張著的八哥,此時叼著一顆寶石過來道謝,是一顆琥珀色的寶石,讓我想起了涵江雙眸的顏色,是可以包容一切的暖色,但中心卻又深沉的無法看透。

『嗯......』隱約聽到一個女人的痛苦聲息。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其他人?其他人應該是不能進來的才對,何況是在大半夜的時候。

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我平常待的木屋,室內隱約有些燈光,從這裡能夠看進屋內的......場景。

仔細一看,床上兩個膚色的人影重合,即使我們距離幾公尺遠,但我就是知道,床上那個男人就是傑拉爾......

一個沒注意,我從樹枝上摔落,背後壓著樹葉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從思緒中離開,我看見涵江跑過來攙扶著我,看起來十分的擔心我。

涵江雙手握住我的手,然而指尖傳過來的絲絲溫度卻讓我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我看見涵江的臉變得模糊不清,「拜、拜託帶我離開,這裡什麼都沒有了,嗚......」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難道我跟你之間的這十年都只是場笑話嗎!

淚水不斷從眼眶湧出,我抱住了涵江,將所有的傷心欲絕都沾染上他的衣襟。

「我......如果你願意我會一直陪著你。」涵江伸手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繁瑣的法陣,螢光藍的圖騰閃閃發亮,他牽著我的手穿過,頓時圖騰四散為成群的藍光蝶,遮擋了我的視線,一剎那的時間便再也看不見那令人傷心又溫暖的阿勃勒園林。

這個被譽為世界最強的法術師,從有記憶以來,總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即時出現,而我只是個不善法術的普通人,只是一昧受他幫助。

「現在想去哪?」涵江說。

回到熟悉的家鄉,熟悉又陌生,我說:「我想回學校看看。」

來到槐青中學,回想起當初,那時我剛認識傑拉爾,而涵江也還沒有去唸法術學院,我們三個很要好。

我們走到學校的後花園,那裡是我們最常待的地方——那裡種了一顆阿勃勒,孤孤單單,它與以往不同,像褪去了衣衫只餘下枝幹。

頓時,從前的回憶在腦海中片片湧出。

當時傑拉爾看著阿勃勒,十分驚訝,「沒想到在福爾摩沙也能夠看見阿勃勒,但在泰勒這可是只有在皇宮才能看見。」

那個擁有一頭棕髮的男人,總是用著那雙藍眸,專注的眼神彷彿隨時都在注視我。

我也還記得他求婚時說過的那句話:「余子衿,你願意跟我一起回泰勒,日日夜夜欣賞那片黃金雨嗎。」

看著如今光禿禿的阿勃勒,只覺得.....厭惡。

原來沒有了黃花與綠葉的阿勃勒是這麼醜陋的嗎,而如此不堪的它,卻張揚著爪,嘲笑我。

我們都一樣,就像我那凋零的婚姻,呵呵。

余子衿,多麼可笑,也許他只是把你當作吉祥物,台上多麼恩愛,背後卻全都是泡沫。

算了,不想看了......

回頭看向阿勃勒,我對著它比了一個無名指,氣憤的離開:「涵江,我要回家!」

「好。」涵江跟在我後面,這讓我有種還處在小時候的感覺,那個時候他也總是無奈陪著我四處走,但他不會多說什麼,只要我轉頭,第一個看見的也一定是他。

涵江跟我是鄰居,回到那棟老舊的公寓中,我們各自回去自己的家。

「謝謝你。」要不然我的世界塌了,都不知道還能夠躲到哪去。

涵江開門的瞬間停頓了下,接著回頭莞爾一笑,「不用謝。」

很久沒回來了,家裡的沙發落了灰,手碰觸過的地方卻覺得溫暖,是熟悉的感覺,老舊卻又樸實。

自從我去泰勒,父母便放心的移民去艾美力克跟哥哥住了,就算覺得很委屈,我也不想打擾他們的清靜。

從衣櫥拿出乾淨的棉被,隨意的鋪在沙發上,懶散的躺著,望著天花板。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沉重......

『叮咚。』門鈴響起,張眼淨是一片漆黑,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拖著疲憊的身軀,我來到走到開門,一封牛皮紙的信件從門縫滑出。

拆開信封,裡面掉出一朵黃色的花,有五片花瓣,是阿勃勒的花......

信中寫道:『給余子衿:其實我早另有所愛,希望你能成全,並與我結束這段婚姻,我們在曾經的那棵阿勃勒樹下見面,明早十點,不見不散。』

什麼意思?就那麼急著把我甩掉嗎!?

不對,傑拉爾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這是誰冒充寫的!

我氣憤的將信丟在地上,並狠狠的踐踏,摔門就去按涵江的門鈴。

涵江打開大門,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怎麼了嗎?」

「涵江,帶我去找傑拉爾,現在就去。」滿腔的憤怒無處宣洩,我抓著他的手激動的顫抖著。

涵江沒有回我,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問道:「余子衿,你手上的這枚戒指能夠取下來借我嗎?」

我覺得很疑惑,但還是照茈L說的做了。

奇怪,戒指拿不下來,不論我怎麼扭轉,只要我想將它從無名指上取下,便沒辦法動它。

「好奇怪,拿不下來......」我對著涵江道。

我看見涵江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起來像是釋懷,那是一個人好像放下了什麼的表情,當初家人參加婚禮時也是這樣子。

「余子衿別擔心,我現在馬上帶你去找傑拉爾,我相信他也一定很想見你。」涵江牽著我的手在空中畫了個法陣,就像我回到福爾摩沙那般。

但靜下心來後我發現,蝴蝶的光芒好像變弱了。

回到泰勒,我又看見了那雙藍眸,是傑拉爾,他看起來和平常的從容自若不一樣,全身上下充滿了慌張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看得出來。

「傑......」

在我剛開口,傑拉爾便打斷了我的話:「子衿,我不想離婚!」

傑拉爾三步併作兩步的來到我面前,接著就是一個下跪。

什麼意思!?提離婚的難道不是你嗎!

「我......說要離婚的不是你嗎?」我看著眼前的男人,瞬間所有的憤怒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懵。

「子衿呀,別亂說,我怎麼可能會要跟你離婚!」傑拉爾慌張的牽住我的手,像是怕我一言不合就會走似的。

「可是,你最近都很晚回來,我已經很久沒和你見面了,難道......不是因為厭倦了我?」

「傻瓜,我是想趕快把工作處理好,這樣才能和你去旅遊,因為不想看你在皇宮待到發黃了。」傑拉爾說。

涵江默默的走到我們面前,阻止了我們的對話,「其實那封信是我放的。」

涵江?為什麼!?

「傑拉爾,還記得你拜託我準備婚戒的寶石嗎?」涵江說。

傑拉爾疑惑的看向涵江:「對啊。」

「那兩顆寶石被我下過法,如果你們還愛著對方,那便無法取下戒指,所以我才會安排這一幕。」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涵江便走到我面前,「對不起,我沒辦法再陪你,以後就讓傑拉爾保護你了......」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好像要告別似的......

涵江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帶點冷漠的道:「子衿,可以幫我一個忙嗎?等等幫我數十秒,還沒數完之前都不要張開眼睛。」

好像大概有十年,涵江都沒有不連名帶姓的叫過我了,我感覺今天的他特別不一樣。
,雖然不知道涵江要做什麼,但我還是先答應下來:「好。」

一、二、三......十。

我張開雙眼,發現眼前身影不見了,定睛一看,阿勃勒林的遠方,一抹半透明的身影正逐漸消散,而涵江臉上掛著一如既往,那燦爛的笑容,陣風吹過,黃花飄落,涵江的身影消失無蹤,化為成群藍碟,消失在這片金黃花海之中。

只餘一隻藍色的蝴蝶飛舞著,停在了我的額頭,然後輕輕一點便跟著消散而去。

「親親子衿悠悠我心......余子衿我愛妳。」那溫柔的嗓音似在林中回響,而漸漸淡去。

涵江......?

涵江你真的贏了,你就這樣拍拍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但我卻會永遠的記得你。

不對,其實你不這樣做我也會記得,我會永遠記得你對我的好,記得你為我的付出。

眼框發澀,我緊緊抱住了傑拉爾,為逝去的好友哀悼。

『鈴鈴......』拍掉鬧鐘,從溫暖的棉被中醒來,我愣了愣。

原來剛才的都只是場夢嗎!?

現在腦袋清醒了,便發現剛才的整個夢境變得十分清晰。

涵江,原來你早就——因為法術過於強大侵蝕了肉體,提前衰竭,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久了......

但沒想到,你最後終於告白了,但也是最後一次了。

涵江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呢!

而且為什麼涵江明明比那個傑拉爾好不知道多少倍,我還被蒙蔽了雙眼去喜歡傑拉爾啊!

王子算什麼啊!

看了眼時鐘才發現自己上班快遲到了,我快速的洗了個臉,換了衣服就奪門而出。

路途經過了大片的阿勃勒,盛開的黃花飄落晃花了我的臉,而我也沒有注意到前方有個人便撞了上去。

「小心。」對方扶住了我讓我免於摔倒的危險,我抬頭一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十分熟悉。

「涵江......?」

涵江露出驚訝的表情:「我們之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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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我過世的阿公、阿嬤在向我揮手,場景也突然變到家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因為情況變換得太突然,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阿公突然摸了摸我的頭
阿公:「彤彤,你還在發呆?我們要出門了餒,趕快把你要帶的東西整理好。」
我看著阿公,向他問: 「阿公,今天是幾號啊?」我還在思考我一定是平時小說看得太多了,不然我現在不可能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阿公: 「你是還沒睡醒喔?!今天是5月8號,我們不是約好要去釣小管嗎!前幾天你還一直盧我。」
這樣一想,在我小學的時候,的確是有煩過阿公,叫他一定要帶我出海去釣小管,原來我真的回到了小時候,阿公、阿嬤還在世的時候;從他們過世以後我一直感到很失落,雖然也很難過,但我更多的感受是遺憾及抱歉,我都還沒能報答他們,他們就與我永遠別離,他們總是在我感到疲憊或是不知所措時指引我、安慰我,讓我有動力可以繼續前行,既然上天給了我重新開始的機會,我絕對要好好把握我的人生。
我: 「阿公你知道嗎!我很愛你喔~」
阿嬤: 「啊我呢?你不愛我喔?!」阿嬤笑笑地坐在他的寶座上看著我和阿公
我: 「我當然愛你啊,我最愛阿公跟阿嬤了」說完,我就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是睽違了二十年的擁抱,我懷念了二十年的擁抱。
阿公: 「你今天是怎樣,吃錯藥喔!但是我也愛你啦!」阿公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
我: 「嘿嘿,阿公我們出門吧!」跟阿嬤道別後,我和阿公就出門了,在上船前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 「是景朗哥哥!阿公我們帶景朗哥哥一起去釣小管好不好」,景朗哥哥是住在我家附近鄰居奶奶的孫子,他的爸媽長年待在台灣本島工作,基本上不會回來澎湖,景朗哥哥是從國中才轉學回來,由於他個性比較高冷、慢熱,所以沒交到幾個朋友,除了對我以外,在一次因緣際會下我們成為了守護彼此祕密的朋友,但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他不喜歡讓別人看見他脆弱的樣子
我: 「景朗哥哥,跟我們一起出海釣小管啊!」我在碼頭邊對著他大喊,希望他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其實我只是不想要他每次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就算他很成熟、懂事,但他也還只是個孩子。
景朗: 「不用了,你跟爺爺去就好了」他轉頭向我阿公點了點頭
我: 「可是我希望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難得阿公要開船帶我們去釣小管,哥哥去啦~」我拉了拉阿公的袖子,希望他幫我勸勸景朗哥哥
阿公: 「景朗,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啦,順便幫我看住這個搗蛋鬼」阿公其實也很喜歡景朗哥哥,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都喜歡擺臭臉吧!
我: 「走啦~」我直接走向他,拉著他的衣袖往碼頭走,可不能讓它就這樣跑走了
(到船上)
我: 「阿公,這個繩子要怎麼用,打結了」即使是三十歲的我依舊是笨手笨腳的,不像景朗哥哥,阿公教他一遍他就會了,真討厭
我無助地望向阿公,這時景朗哥哥接我手中的魚線輕而易舉地就解開了,我真的是恨透了資優生,不管學什麼都能快速上手
阿公: 「景朗,幸好你有來幫我,不然我們今天光是解魚線就夠了,都不用釣了」阿公也真是夠不給我面子的,不過說的也是沒錯
我: 「你們不要小看我,我等等一定會釣到很多小管,今天的較魚冠軍一定是我,哼!」於是我開始認真地釣起了小管,不過……
阿公: 「景朗,你很會釣喔,都釣了五隻了」說完阿公就轉過來笑著看著我
阿公: 「釣小管冠軍,掉多少了啊!哇!釣了滿滿一桶海水喔~」阿公對著我哈哈大笑,真的是太過分了,更過分的是景朗哥哥竟然也偷偷地嘲笑我,不要以為我沒看見他上揚的嘴角。
我: 「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一定是今天的星座運勢不佳,我……」我無言以對,找不到任何藉口,畢竟我就是真的技不如人。
我們也在海上漂白了三個小時了,小管也釣得差不多,準備回港,可惜,我還是一隻都沒有,阿公跟景朗哥哥都釣十幾隻,怎麼可以跟我差那麼多。
(上岸後)
村民、爸媽都圍上來想來看看我們的釣況如何,當我還在想要怎麼找理由跟大家說我水桶怎麼空空的時候,景朗哥哥把他釣的小管給了我,我呆呆的看著他,他只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下次我教你!」就默默地走了。
阿公: 「他對你還真好,放心我會幫你保密!」阿公對我眨了眨眼睛,我這個三十歲(內心)的阿姨竟然對目前才上國中的景朗哥哥心動,這樣是對的嗎?
上岸後,我耳朵雖然聽得見大家在討論小管的事,但其實整個人是呈現空洞的狀態,連睡前都還是能想起景朗哥哥說的那句話,明明不是什麼很特別的話語,但是就是讓我感到十分心動。
(後來)
我常常會約景朗哥哥到港口看星星,雖然每次都是我拖著他走,他偶爾會分享他在國中的生活給我聽,雖然不是很有趣,但是他願意對我分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難得,他今天晚上主動約我去看星星,但他總感覺看起來怪怪的。
我: 「景朗哥哥,你怎麼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朗: 「其實我爸媽離婚了,爸爸要我跟他到美國生活,可能最近就要走了」他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我: 「是喔,那你會想我嗎?會找我嗎?」
景朗: 「應該會,因為你是我在這交到最好的朋友,對我最真心的朋友」他看著我。
我: 「那就好,我們說好了以後要保持聯絡喔!」
突然我就回到了現在,我三十歲的時候。
我: 「啊!原來覺得眼熟的人是景朗哥哥,他回來了!」
於是,我每天都來到這棵樹下賭他,希望能遇見他。
今天終於讓我遇見他了。
景朗: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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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前男友,一個人站在我們相識的咖啡廳旁邊。

「織姜⋯⋯好久不見,我們聊聊吧」看著許久未見的他,我居然恨不起來,三個月前的我還對他恨之入骨,現在我居然可以用如此平靜的心態面對他。

「好,我們聊聊吧」我轉身走進了那間我們相遇的咖啡廳,當年我們兩個都是這裡的常客,後來我們兩個對彼此一見鍾情了,所以當他跟我告白後,我馬上就答應他了。

「你想跟我聊什麼?」我們兩個先在櫃檯那邊各點了一杯咖啡,才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從包裡拿出了一封紅色的信封,我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他跟她的喜帖。

「我要結婚了⋯⋯我們在這裡邀請你來,也請你找時間來搬東西」我心平氣和的收下那封喜帖,看著桌上那杯色彩繽紛的聖代,我的心情非常複雜,這是我以前最喜歡吃的食物之一,但是自從跟他吵架之後,我就沒有再來過這裡,也沒有再吃過這種聖代了。

「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去的,我有事就先走了」我最後連聖代都沒有吃,抓著我的手提包,就這樣離開了咖啡廳,我看著街道上依舊在努力綻放的阿勃勒,心中的陰霾也稍微被掃空了。

一個禮拜後,我主動聯繫了對方,並且告知他,我明天中午會過去將自己的東西拿走,並要對方把我的東西整理好,我驅車來到當時我們一起租的公寓樓下,用自己最後的權限進去了。

「你好?」我敲了敲房子的門,但是我沒有料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的出軌對象,我尷尬的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曾睿宇讓我來把自己的東西拿走」雖然很尷尬,但還好對方對我沒有過多的刁難,我輕鬆的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那個曾經屬於我們的小小世界。

我將所有關於這個房子的鑰匙都交給了保安打工後,我帶著一堆行李,來到了一個大型回收廠,我將車裡那些不必要的東西丟掉了,要想重新開始生活,就必須徹底放下當初的所有念想。

「恭喜你跟雲樺結婚了」曾經的這句恭喜,本來應該是所有人對我和他的祝福,只可惜今天這場婚禮已經不屬於我了。


「謝謝你的祝福」那天我不受控制的喝了一堆酒,有些醉醺醺的我,隱約感覺到有人扶著我走上階梯,我以為是酒店的服務人員要送我回房間,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誰讓你的存在太過危險了,要怪就只能怪他對你的真愛,一直在驅使他回來找你,我只能殺了你」高空的寒風,刺激著我的皮膚,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天的新娘,居然正準備把我推下去,我嚇得想拉著她和我一起,但是曾睿宇突然出現,把我的手撥開,然後我就從七十四樓的高空掉了下去。

「呵⋯⋯終究是我錯付了嗎?」看著四周急速變化的場景,我已經準備好面對死亡了,但是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的景色已經不是車水馬龍的街道了,取而代之的是雪白色的空間。

「這裡是⋯⋯?」我環顧著四周的景色,我這才發現這片雪白的世界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一個全身漆黑的男人,與這裡格格不入,可是我卻不怕他,反而對他有一點點的熟悉。

「三生因、三世果,愛恨總有跡可循,第一世你破壞了杜雲樺和曾睿宇的感情,杜雲樺便飲恨而亡,第二世因果循環,杜雲樺搶了你的男人,但是她對你施加詛咒,不管多少次輪迴,你都將孤獨終老,唯有不再靠近所有跟杜雲樺有關的人」經過男子提醒,我才終於想起來了,曾睿宇是杜雲樺的青梅竹馬,而杜雲樺則是我的大學同學,當初也是因為杜雲樺的介紹,她才會愛上曾睿宇。

「這些我都懂了,但是我都已經死了,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失落的看著那個男子,突然我剛想起他就是這幾個月以來,我常常見到的那個人,剛想問清楚時,他卻突然把我往後面的牆上推了過去,我突然感受到下墜感,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地方。

「醫生!9-3房的病患醒了!」我對這個數字有印象,我認識曾睿宇前,曾因為車禍昏迷了三個月,但是我想不透的是那個男子,我不明白他是為了什麼要保護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幫我。

「檢查結果並沒有什麼問題,真是奇怪,照理來說,昏迷三個月不吃不喝的情況下,還可以這麼精神」醫生的困惑,也是我當初的疑問,但是我現在明白了,都是那個黑衣服的男子,他在暗中救了我的命。

醫生檢查完之後,就放我出院去了,我一離開醫院,便往我的老家趕,我只知道自己沒有父親,但是父親的大小事,我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所以我才想著回家裡去一趟。

「囡囡啊,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年邁的外婆看見我之後,枯老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臂,我抱著外婆哭了起來,外婆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此時母親從廚房走了出來。

「你怎麼回來了?」我離開外婆的擁抱,走向站在廚房門口的母親,並且告訴他自己這次回來的用意。

「你這孩子,一回來就找我要你父親的照片」母親拿了一本有些泛黃的相簿,我一張張確認過後,我才知道,跟曾睿宇分手後,我一直見到的和當時救了我的都是我的父親,我輕輕撫摸著父親的照片,眼淚一邊不受控制的掉落,心裡一邊默念著謝謝⋯⋯謝謝你。

「織姜⋯⋯你的父親曾說過,他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感到害怕的時候,就叫你父親的名字吧,他會保護你的」我並沒有告訴母親,告訴她我已經見過父親了,一方面是不希望她跟外婆擔心,一方面是我也無法確認那個是不是一場夢,所以我才選擇了閉口不談。

「母親⋯⋯謝謝妳讓我帶走父親的照片」母親雖然不知道我怎麼了,但是她還是決定把父親的照片給了我,我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收進了自己的錢包裡,告別外婆和母親後,我再次回到自己生活的城市,來到常去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冰美式,然後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小姐你好,我能請妳喝杯咖啡嗎?」同一間咖啡廳,不同的位置,不同的飲品,不同的時間,但是都一樣的輕佻和搭訕,這一次會有什麼樣的邂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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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那人隻影單形的身影。

  她倚著一棵阿勃勒,微微低頭的動作和眉間化不開的憂愁讓她看起來帶了些孤寂落寞。

  幾片金黃色花瓣從樹上飄下,落在她頭頂和肩上,襯得她更美了,但卻化不開她憂傷陰鬱的氣息。

  是……因為我嗎?

  我不由得希冀著,期望她還……她還什麼呢?

  當初決絕說不要在一起的是我,況且,是她、是兮微讓這段關係出現裂縫,我不能……

  我緊攥住手中的戒指──不能再心軟了。

  我抬腳正要離開,眼角卻猛地瞥見一個男人從兮微身後出現並緊抱住她,她並不驚訝,反而仰起頭和男人接了個幽綿深長的吻。

  瞳孔驟然收縮,握拳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著,我死死盯著他們,像要往那男人身上戳出幾個窟窿般用力。

  天知道我有多麼想衝上去將他們兩個分開。

  可我有何資格?

  已經分道揚鑣、形同陌路的我們已經沒可能了。

  我深深吸了幾口氣,壓下激動的心緒,猛力撇過頭不再去看深情擁吻的倆人,我大步流星地快速遠離他們。

  我怕再繼續待下去,可能就忍不住大打出手了。

  在我離開後,兮微迅速從男人懷中掙開,擦了下嘴唇:「白凃,膽子越來越大了。」

  「……兮微,」白凃委委屈屈:「這不你讓我幫忙的嘛。」

  「那也沒讓你從後面突然出現。」兮微冷冷道。

  說完,不等白凃回話,兮微快步隨著我離開的方向而去。

  說起來,我和兮微初次相遇,就是在這片阿勃勒林道。

  那時的她穿茪@襲黑色勁裝,筆挺的身姿有如古代時期的巾幗將軍,豎起幹練的高馬尾,微風吹拂,帶起她的髮梢,拂上臉頰。

  美得如詩如畫……

  霎時一股溫潤沁涼的細流汩汩淌進我的心間,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開口:「妳……」

  沒想到一出聲,對方像被嚇到一樣,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跟著後退兩步,我也沒想到她的反應有如驚弓之鳥,剛想安撫她,結果一個轉身,她瞬間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給我。

  短暫,而又美好。

  ……

  這些天我腦中縈繞的都是她揮之不去的身影,當我想著要再去阿勃勒林道碰碰運氣時,她就這樣出現了。

  當真是老掉牙的劇情走向──我,遇襲了,在一道矮牆前。

  襲擊我的東西非比尋常,不是什麼強盜、小偷之類的宵小,而是一隻隻無比兇猛的惡鬼,夾雜著風馳電掣、吞天裂地之勢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心跳倏地漏了一拍,我何曾見過這種東西,雖然反應神經發達,但面對惡鬼的攻勢我只能踉踉蹌蹌閃躲幾下,隨後便被輕易擊倒在地,惡鬼步步緊逼,心臟驟然劇烈收縮起來,一下快過一下,一下急過一下。

  我不顧擦傷的雙手,撐著身體往後急退,但我身後只有一堵牆,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沒想到我小命竟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我緊咬下唇,想著此生未竟之事。

  想著,為何我會受這些惡鬼襲擊。

  還有,沒能好好和我的巾幗將軍好好說上一句話。

  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她出現了。

  她擋在我的身前,挺拔的背影有如參天巨樹,將所有危險都擋在外頭,也順道將根深深扎進我的心中。

  我終於明白了何謂一眼千年。

  就是這樣一個猝不及防的瞬間。

  就是這樣躍然的心動。

  讓我無法自拔。

  她一人獨自將所有惡鬼驅逐打散,果真是巾幗將軍。

  我的。

  我一人的。

  不出我所料,我家將軍打完怪只稍稍瞥了我一眼又要離去,可我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尚未收回的素手,借力使力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她竟然,與我一般高。

  我的身形不說壯碩魁梧,但至少也有一米八五,她居然……這麼高?!

  也罷,既是我喜歡的人,便不會嫌棄,但這也使我對她的好奇心更重了。

  這次我不敢掉以輕心,緊緊握住手中的珍寶,我再次小心翼翼地開口:「為何救我?」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什麼話也不說。

  但也沒掙脫。

  我心中頓時樂了,這是不拒絕我也不反感我的意思嗎?

  我又開口問了:「妳叫什麼名字?」

  一陣春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音在四周迴盪,她嘴唇微動,似乎說了什麼,但我什麼也沒聽見。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生怕她說出拒絕的話,想著人無禮不立,以禮為先,便道:「我叫溫欲曉。」

  頓了頓,又道:「東方欲曉的欲曉。」

  她似乎早知道我叫什麼,無聲地重複了一次。

  我以為她要對我說話了,沒想到過了許久,就在我以為她不可能為我開口時,一道冷冽卻溫潤的聲音響起:「兮微。」

  「我叫,兮微。」她的臉依然緊繃著,但耳梢卻肉眼可見地紅了。

  得到回應,我癡癡地笑了。

  「嗯,兮微。」就像多年不見的老熟人,她的名字熟悉得讓我更加依戀了。

  我們的關係和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的相處中昇華,我本以為我們會一直好下去,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興致高昂地出門買了一對婚戒和兮微最愛的臭豆腐,想著將戒指藏進臭豆腐裡,然後順勢讓她答應和我在一起。

  兮微這人,臉皮薄,昨兒趁我睡著在我床頭放了一只扳指,可她沒發現我早醒了,還緊張得差點弄掉東西,真是可愛得緊,讓我心底生出一絲又一絲的甜蜜。

  不過,壓在扳指下的是一張紙條,上頭寫著:「信物,隨身。」

  雖不明白為何兮微讓我隨身攜帶,但就算她不講,我也是會貼身戴著的,而既然這扳指只是定情信物,那婚戒當然還是我來準備了。

  就在我歡欣鼓舞,想著給兮微一個驚喜時,卻見不遠處兮微正和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有說有笑。我不禁疑惑,何人能令兮微敞開笑顏?

  我能感受到我的青筋突突地在跳動。

  按捺下洶湧的醋意,我原想上前偷聽,但接著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如遭雷擊,幾乎喘不過氣來。

  現在回想起來,我還能憶起當時萬念俱灰的絕望。

  那時,便是拿錐子撬開我的胸膛,將我的心臟連同血肉一起硬生生挖出來,也不會更疼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兮微和那個男人接吻。

  我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回想起我們一同走在空無一人的青石長街上,我逗著她,她紅著耳,天上滿月映著一雙人,肩並肩走著。

  那天,我問過她,也給她解釋的機會,但她冷冰冰的一句話,將我本就懸在邊崖的心,狠狠推了下去。

  「如你所見,無話可說。」

  呵,真是狠心。

  我呢?我也不能輸給她啊,我忍著淌血的心,硬生生切斷我們之間,由我親手搭起的橋樑。

  ……

  事到如今,再怎麼也挽救不回。

  悔恨嗎?或許吧,我恨,但我並不後悔認識了兮微。

  「溫欲曉──」

  兮微的聲音……

  我低頭笑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惡夢美夢,和她分開後的每一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她,早已幾乎分不清究竟是現實還是惡夢。

  「溫欲曉──」

  呵,瞧,又幻聽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溫欲曉──給我躲開!」兮微急促的叫喊朝我逼近,我睜大眼睛,怔怔地轉頭尋找她的身影。

  但沒來得及等我找到她,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朝我射來,我眼角瞄到一道青光。

  反射性地側過身,那道青光從我肩頭狠狠擦過,而我也被它的餘勁撞得倒退了幾步,傷口不深,卻刺痛得厲害。

  那青光──

  我猛地記起那青光是向後飛去的,兮微就在我身後!

  扭過頭只見青光已和兮微纏鬥一起,我微瞇起眼,發現那道青光竟然是一把劍刃。

  劍身泛著寒氣逼人的青光,劍尖鋒芒閃爍,凶狠力道發出陣陣鳴聲,震人耳膜。

  「兮微!」我趕緊起身要過去幫忙,但突然一道重力落下,將我壓得直不起身,手指動也不能,連呼吸都困難。

  「是……誰……」我勉強從牙縫擠出幾個字,便再無氣力說話了。

  那人並不回話,而是一步步地朝我走近,巨大的威壓在四周無聲地擴散。

  一步又一步,踏著自信的腳步在我面前站定。

  終於,他悠悠地開口道:「找到你了。」

  他蹲下身,雙眸藏著深不見底的寒光,注視著我,慵懶地吐出幾個字:「姬、欲、曉。」

  「……!」我驟然瞪大雙眼。

  什麼?!……姬?他怎麼?!

  我猛力掙扎了起來,想要掙脫這該死的束縛,問問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男人見狀輕笑出聲:「別費勁了,你不可能掙脫的,你沒恢復力量……」說著,他往我眉間輕點了一下。

  霎時,我的雙眼被青光沾滿,壓制著我的重力不見了,而身體緩緩浮上空中。

  未遇上兮微前,我經常反覆做著同一個夢,夢裡,大家都喊我……

  小姬兒。

  男的女的,老的幼的,歡喜的痛苦的,喜悅的悲傷的。

  我一直尋找聲音的源頭,但總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而現在,那些我曾經無比想要撕裂一窺究竟的幽暗,竟如此輕而易舉地在我眼前碎裂,前世的一幕幕在我面前呼嘯而過,同時猶如經歷完了一生般,所有喜怒哀樂都向我攫來,讓我幾乎被這些情緒壓得喘不過氣。

  歷經完一切後的我,意識回籠,飄浮的身軀從空中落下,落入一個帶著涼氣,卻熟悉溫暖的懷抱。

  我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兮微滿是擔憂的臉龐,我心中一動剛要說話,卻見兮微驚恐地睜大眼睛,起身轉眼間就要逃走,我急忙地喊住他:「不準走!」

  兮微頓時僵住,寬闊的肩微微顫抖著。

  「回來。」我嘆了口氣,心中盡是對兮微的憐愛。

  兮微聽話地轉過身來,他低著頭,但我還是能看見他泛紅的眼眶。

  「過來。」我對兮微伸出手。

  兮微見了三步並作兩步地回到我身邊。

  「近點。」我再次命令道。

  兮微靠近了些,同時也伸出微涼的手要握住我的,可我哪兒那麼容易放過他,我猛地捉住他的手,將他整個人都扯了過來。

  兮微怎麼也沒想到,就怔怔地被我拉得撲倒在我身上,無措中他竟還記著不壓到我。

  我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放上兮微的後腦勺,我能感受到兮微一瞬間的僵硬與不知所措,我輕柔地拍了拍他,柔聲問:「你一定要我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嗎?」

  「!」兮微又更僵硬了,他有些慌亂地想解釋,但我不讓他有開口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我都知道了。」

  春天的涼氣將我們倆團團圍住,試圖闖進來將我們分開,但我們倆溫熱的氣息早已相融,早已難捨難分,不分你我。

  兮微愣了許久終於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他著急忙慌地又想落荒而逃,這次我怎麼可能給他機會,大手緊扣進他的髮間,將他壓得更低,額頭抵著額頭,進到彼此眼中只有對方。

  「我知道你不是女人。」我率先開口:「是我自己錯認。」

  「……」

  這次我學乖了,不讓兮微有任何小動作,緊接著道:「我也知道,你就是我的大將軍。」

  「我是黃帝後裔,曾被抓去當質子,是你,是你兮微不顧一切地救出我,又奉我父母之命護我一世周全。他們冒險將我魂魄傳送到這個時空,而你居然不顧一切地跳進來陪我。雖然我失了記憶,但還是被我的大將軍吸引,冥冥之中我們又走到了一起。

  「戒指是一道封印,也是一道護身符。」我拿出了懷中的戒指:「因為你把它給了我,所以我在夢中不再受過往記憶所擾,同時它也阻擋著那些要襲擊我的魑魅魍魎,那些,滅了我家園的妖魔之流!不過因為剛才我氣憤著,將它脫了下來,沒想到只須臾便被鑽了空子。」

  而我的力量,也在記憶解封的瞬間,自扳指中重新回到我的體內。

  我的聲音放輕了些:「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裝作和那男人親近的樣子,如果你只是為了不讓我發現你不是女人,那你該知道,我愛你只因為是你,無關性別。」

  兮微似乎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情況下說情話,呆了片刻,垂下眼簾,聲細如絲:「一半……」

  「什麼?」

  「對了一半……」

  「那另一半……」我話還沒說完,兮微麾下那隻蝦兵蟹將斷斷續續,體力不濟似地朝我們吼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倆、還在、談情、說、愛!」

  他說到最後兩個字,揮劍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有啥深仇大恨一般。

  「……」

  得,多虧這白凃擋住那男人,我才能和兮微說這麼多話。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也罷,打完了這尊魔神,有的是時間!

  我揉了揉兮微向來一絲不苟的頭髮,柔聲道:「等我回來。」接著又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曉……」兮微傻傻地摸了摸唇。

  趁他恍神,我一舉衝向那男人──邢滅天,我族一輩子的夢魘。

  我打算一劍定勝負!

  雖不知他是如何找來,又意欲何為,但我不會放過這個狂妄滅我族又要滅了天的魔神。

  我戴上扳指,雙手做了拔劍之姿,一凝力,從虛空中抽出我的配刀──長佾。

  長佾有靈,天上地下跟隨著我,它在我手中發出嗡嗡劍鳴,似乎在回應我。

  我心中百轉千迴,千言萬語到最後只化作一句話。

  「好長佾,我們又一起殺敵了。」

  隨著我的真氣驅動,長佾劍身由黑轉紅,散發出騰騰熱氣。

  就在這時,白凃被邢滅天一掌打得向後飛去,同時我從他身後竄出,和白凃走位互換,執著長佾運勁直逼邢滅天。

  「交給你了,少主──」白凃喊道。

  聽到這話,我倏地笑了。

  物非物,事非事,但故人依舊。

  我握著長佾的手更加堅定了。

  邢滅天見我從白凃身後乍然出現並不驚訝,反而不閃不避,嘴角噙笑,單手凌空接下我的攻擊。

  我的攻擊沒有任何矯飾,是最樸實無華,反璞歸真的一劍。

  「轟──」

  劇烈的撞擊驟然帶起罡風狂舞,強悍的靈力在接觸瞬間竟撕裂虛空,又再度合上。

  邢滅天臉色終於露出一點意外,大概是沒想到我前世的力量不但恢復,更強悍霸道了不少。

  心知不能再輕視我的力量,他抬起另一隻手快速捏了個訣,向撞擊的中心贊掌,龐大的力量再次席捲而來,磅礡氣勁翻湧猶如狂濤駭浪。

  我也不遑多讓,用盡全身的力量,如潮汐般的靈力猛地迸發,直指一點。

  激戰中,我發現所戴的扳指竟也跟著散出雄渾的靈力融合著我的,一同向邢滅天衝擊而去。

  邢滅天被我逼得不凝神以待,就在此時我忽地聽見「呲──」地一聲。

  是利刃插進肉裡的聲音。

  剎那間我感到對方力量霎時削弱,無形的氣勁被我一劍破空,長佾當胸刺入,邢滅天再無生路。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頭,一把長戟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埋在他的腰間,而兮微從我身後走了出來。

  「是……你……該死的,又是你阻我!」邢滅天先前一派的悠閒慵懶盡數消失,只剩臨死前的垂死掙扎,他滿臉猙獰:「前世你救了他又死命護著他不讓我有下手的機會,這世又──呵呵哈哈哈哈──」

  邢滅天瘋狂笑著。

  後面的話他也不說,只是笑……

  笑到後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再也聽不見……

  我不懂邢滅天執著什麼,為何一定要找到我?派出惡鬼要殺我的是他,讓我恢復記憶的又是他,我想問個明白,但他已經死了,不可能再有任何答案。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邢滅天死去的屍體化作點點青光,最終歸於虛無。

  這人,就這樣被我殺死了嗎?

  我的世仇,就這樣,報了?

  兮微悄然走上前,來到我身邊將我擁入懷中,下巴抵著我的肩頭,無聲地撫慰著我。

  「兮微,你說,邢滅天他真的死了嗎?」我的聲音悶悶的。

  「是。」

  「你啊你,沒想到還學會偷襲了。」我歪頭看著兮微:「那扳指是你搞的鬼吧,不然憑我實力沒那麼容易和他並駕齊驅。」

  我想起了一直放在懷中的的婚戒,它對歷經了兩世的我們來說已無意義,彼此,就是最好的誓言。

  「嗯……」

  「另一半原因就是這個吧,你怎麼那麼傻。」我笑著,回抱住兮微,突然白凃也朝我們撲過來,衝勁將我們都撞倒在地。

  我們仨大字型地躺在地上。

  「噗……」

  不知道是誰率先笑了起來,接二連三的笑聲盈盈不斷,在笑聲中我和兮微心有靈犀地相視而望,心底盡是暖意。

  兮微,熹微,他重新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

  一個和我同義的名字。

  東方欲曉,晨光熹微。

  彼此眼中被對方的臉龐佔滿,再也容不下天地萬物。

  不同時空又如何,無家可歸又如何,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恢恢江湖巍巍河山,惟願與你天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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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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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枝頭,數十隻麻雀吱吱喳喳的不甘示弱的猛刷存在感,加劇了下班路上壅塞的煩躁。
戒子是特地從國外訂製的,一克拉無瑕白色裸鑽,搭配六爪經典戒台,沒有繁複的設計,簡單大方,戒環還刻有彼此的英文名字縮寫,代表兩人永遠攜手人生。他說,對我的愛就像這顆鑽石般潔淨無瑕,不需過多的裝飾就能光彩奪人、璀璨永恆。那一年,在盛開花海的陪襯,立下我們的誓言,答應要忠於彼此、長相廝守,直到白頭偕老,一切的一切是那麼的美滿,夢想著童話般的完美結局,男女主角從此會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心中的甜蜜滋味,就像那可口膩人的巧克力布朗尼蛋糕,味道濃郁、令人沉浸。
一個意外的下午,臨時取消出差行程,回家途中,在住家附近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背影,她挽著他的手有說有笑的漫步在林蔭步道,陽光點點照射在她青春洋溢的臉龐,閃閃發光,充滿幸福感。他體貼的幫她背著C牌皮包,細心的呵護著,深怕嬌柔的她不堪負重,有如眾女夢寐以求的暖男。不知何時在這甜膩巧克力布朗尼的味道中混進了淡淡的綠茶香,茶香清新淡雅、順口回甘,我們之間的愛和感情就這樣被茶水沖淡,濃郁的布朗尼的味道漸漸消逝,清新淡雅的綠茶香逐漸轉為濃厚的抹茶味。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在一起美好的回憶和我們自認為鑽石般堅不可摧的誓言,瞬間蒸發,如過眼雲煙飄散在空氣中。
站在他身邊的人竟然是我熟識的她,胃突然一陣痙攣,腦袋一片空白,有如晴天霹靂,砸碎的我的美夢,建立不久的城堡瞬間崩塌。我依原定計畫出差,無魂的神遊直到把自己放在一間不知名的旅館,內心的仇恨瞬間湧上心頭,吞噬了我的理智,我瘋狂哭泣,拿周遭的東西出氣,房間內的有生物和無生物皆無一倖免。思考種種蛛絲馬跡,朋友的示警,親人的提醒,皆因為信任,被我完全忽略,同時遭受到最好的朋友和最愛的人背叛,一度懷疑自己是否做錯,還是自己不夠好輕易被人取代,一大堆的想法如跑馬燈般,不斷的檢討自己,乾脆自我了結算了,向逃兵般,脫離一切紅塵牽絆人生戰場。
他家世顯赫、出手闊綽,我家境普通,平凡無奇,喜歡他的單純,無半點富家子弟的高傲,溫文儒雅,對人體貼關心,不但沒有看輕我的身家背景,還肯定我半工半讀的努力,對我的能力讚譽有加。她介入我們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找個有錢的老公嫁了當個少奶奶吧!而獵物當前,放棄可惜。利用他的博愛,他的優柔寡斷,他的不善拒絕,把友情棄之如敝屣,一步步佔有了他。如今我發現他並不是單純,是蠢,因為他從來不用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不必汲汲營取,他的路已有人為他鋪上紅毯,只需華麗出場,一有誘惑,總是不計後果的撲上。
我要報復,我要撕裂他們的心,我要讓他們心痛如刀割,一定要加倍奉還,讓她的痛苦比我的痛更勝千倍萬倍。一步一步地擬定我的復仇計畫,假裝不知情,想盡辦法奪回他的心,想讓她體驗失去及背叛的痛苦,我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內在及外在,隱藏自己的憤怒,扮演著他的好妻子、她的好閨蜜,成為大家最喜歡的傻白甜。我的努力奏效了,他回心轉意、她咬牙切齒,但我一點也不覺得開心,這一切有如在腐肉上噴灑名貴香水,欲掩蓋惡臭的屍味反而混雜出另一種更奇特的腐朽味。一陣噁心湧上心頭,整天戴面具生活,失去了自己,贏了世界又如何?
我放下一切,迅速逃離,逃離這個城市,這個令我傷心欲絕的城市。離開城市四處遊走,學習知識、開拓視野,重拾學生時代半工半讀的生活模式,塞滿工作行程,讓自己無時間胡思亂想,也許這才是父母給我的最珍貴的財富,讓我有如路邊不起眼的日日春,只要有土有水有陽光,儘管落在貧瘠的泥土,依然可以綻放出美麗的花朵。老天爺的眷顧,幫我開啟了一扇幸運之窗,讓我搭上時代潮流,開創我的事業,現在的我不需要靠男人也能俯瞰天下。
突然人群快速的流動起來,之前停滯不動的車龍也鬆解了,我的內心異常平靜,毫無漣漪波瀾,也許是我已經接受了被愛情和友情背叛的事實,也許我已經放下了那段青春的回憶,輕風拂起我的頭髮,炎熱的六月晚風竟然帶了點冷意。隨著人潮的散去,我看見那個人站在路口,臉上的皺紋刻畫了他的滄桑,身上的灰色袈裟雖然陳舊但仍保持乾淨平整,手持化緣的缽,站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旁,向路人募集急難救助金照顧獨居老人。我走向前,將手下的戒指投入缽裡「喀啦」一聲。師父抬頭望我一眼「阿彌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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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0 遊樂園[原作者|**] 期限:2021/03/22∼2021/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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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海邊的這座遊樂園是城市裡最熱鬧的地方,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到處充滿了音樂與人潮。我與同事約在這裡碰面,冷風颼颼地,卻也絲毫無法減低遊客們的興致。看著大家的笑臉,伴隨著歡樂的歌聲,那彩燈閃爍在夜空中,如此迷人,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請按右下方 [引言] 左下方空白代碼  後接續下面的故事⋯⋯)
   因為今天是我和我的女同事離別的日子,今天過後她就要被調去位於英國的公司本部了,我想在她離開前說出我的對她的告白,不久後她來了我的內心是充滿了緊張和傷心,想說這可能我我們最後的見面了,她走了過來說問我說為什麼你的臉色這麼憂傷,於是我像她接受並且告白,最後她說聲謝謝並且留下電話和禮物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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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接力交作業===>接力中===> 接力中===> 110 遊樂園[原作者|**] 期限:2021/03/22∼2021/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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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海邊的這座遊樂園是城市裡最熱鬧的地方,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到處充滿了音樂與人潮。我與同事約在這裡碰面,冷風颼颼地,卻也絲毫無法減低遊客們的興致。看著大家的笑臉,伴隨著歡樂的歌聲,那彩燈閃爍在夜空中,如此迷人,而我卻高興不起來。⋯⋯
(⋯⋯請按右下方 [引言] 左下方空白代碼  後接續下面的故事⋯⋯)
  
我靠在一旁的欄杆上,望著前方滿滿的人潮,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好像她的身影,她不高,有點矮,聲音聽起來有點娃娃音,但說話中卻透露著超越同齡人的成熟,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更是我一直以來最喜歡的人,在遇到她之前,我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可愛且又有自信的女生。
由於我當時的外表並不出眾再加上性格內向,所以我並沒有什麼自信和勇氣去認識她,但是不知道是我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還是做了什麼好事,她當時的位置就被安排在我的旁邊,起初我不是很敢和她接觸,因為當時的我認為,這麼可愛的女生應該是不會想和我這種相貌平平且性格又內向的人當朋友,但令我意外的是,她不但會主動和我聊天,而且回家後還會找我一起玩手遊或聊天,漸漸的我在和她的相處之中,慢慢的找回了對人的自信 ,也認識許多她身邊的朋友,因為有她的關係,我慢慢變的活潑且外向,我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她,正當我想要找個時機和她告白的時候,她交了一個男朋友了。她跟她男朋友是在補習班認識的,是一位學長,而且她上下課時和學長坐的也是同一輛校車,所以時間長了久而久之她們就熟絡了起來,並且成為了男女朋友,當時從她朋友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的心中五味雜陳,但我知道我現在能做的事就只有給予她一份祝福而已,因為她有了男朋友,所以我和她漸漸的有些疏離,也開始準備放下她,但我的心中卻還是放不下她,還是會選擇在她跟她男朋友吵架時聽她抱怨,成為她專屬的傾聽者,陪伴在她的身邊,我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和她也始終不會有結果,所以我選擇慢慢的將她淡出我的生活,將她慢慢的抽離我的心中。
時光飛逝,一轉眼間,我們已經放榜了,我刻意填了一間北部的大學,希望能夠離開曾經與妳一起走過的那個環境,到一個新的地方去看看,也順便藉由這個機會來忘了妳,正當我認為或許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結束了,命運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在報到的那天,我居然又看到妳了,當我再次見到你的那個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愣了五秒,接下來便任由各種情緒在我腦袋裡亂竄,妳看到了呆站在原地的我,就像是看到零食的小狗一樣興奮的跑過來和我打招呼,當下的我其實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去面對妳,明明決定忘了妳,但為什麼妳卻又再一次的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妳的出現讓我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設全部瓦解,毀於一旦,可我卻還是用我最熱烈的微笑來去迎接你的到來,就好像我們曾經的疏遠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妳還是那個妳,而我還是那個我,但我想我自己也很清楚,已經回不去了,當我喜歡上妳的時候,就已經回不去了,我再也沒辦法像對待朋友一樣的心情去對待妳,因為我知道,自始至終我的心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妳,想要離開妳也只是我想要逃避這個事實而已,以為只要離開妳,離開那個環境,我就會自然而然的將妳遺忘,就像風吹走沙子一樣,把妳帶離我的記憶。
礙於她有男朋友,所以我們之間的互動也僅限於聊天而已,並不會單獨約出去,她也告訴我她跟她的男朋友是遠距離戀愛,所以並沒有常常陪在她身邊,而她也一直在努力的維持這段感情,但就在某一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她的男朋友劈腿了,而且有一段時間了,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沒有馬上哭,而是和她男朋友提了分手,當時外面下著雨,而我卻突然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中的她哭的泣不成聲,當下的我非常錯愕,但我知道她在走回家的路上躲雨時,我立馬拿著傘,用盡我所有的力氣飛奔到她那裡並陪著她走回家,我們兩個人在雨中撐著同一把傘,在路上我聽著她說著她的男朋友劈腿的事,聽到她所遭遇到的事情之後,我感到很無力和不捨,為什麼我沒有辦法幫她做些什麼事,為什麼像她這麼好的女生,卻沒有被好好的珍惜,當下我非常生氣,心裡非常想馬上到那個男生面前揍他一頓,如果我是她的男朋友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呵護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等諸如此類的想法,之後的幾天我開始會找一些理由去找她,好讓我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在這幾天之中,我想她也漸漸的發現了我的心意,正當我以為我和她之間可能有機會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她其實根本沒有忘記他,就算發生了這種事,她也還是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之後的幾天她們又開始通電話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一直以為只要我付出這些,她就會看到我的努力,但到頭來這些也都只是我自顧自的付出而已,當我聽到她們在通話時,我從生氣到無奈最後則是苦笑,笑我自己的一廂情願,笑我自己的自作多情,過了幾個禮拜後,她們復合了,雖然我知道這是已經知道的結局,但當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竟然還是濕了眼眶,原來自己一直以來就是個傻子。
後來我決定不與她有任何的聯繫,我把她的所以聯繫方式都刪去,希望能再一次的狠下心忘記與她過去的所以回憶,直到大學畢業後,我在北部交了一個女朋友,我們一起開了一間小酒吧,就在一切都準備步入正軌時,我又遇見了她。
這天就跟平常一樣,我跟我女朋友打烊休息後準備去吃個宵夜再回家時,我看一個女生獨自一個人坐在路邊哭,我跟我女朋友上前關心時,當她抬起頭的那剎那間,曾經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後來我們把她扶起來回到店裡,我女朋友就問她發生什麼事了呢?她說:剛剛告訴我男朋友我懷孕了,我男朋友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直叫我拿掉孩子,我不想拿掉,因為這是我的孩子說什麼我都要把他生下來。她男朋友說:妳不拿掉,那妳就自己生自己養吧!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躲在一旁偷聽的我,也默默的掉下眼淚,想到曾經的初戀居然被渣男糟蹋成這樣,後來我們決定讓她在店裡休息一晚在走,然後我們就在店裡陪她,後來我女朋友問我說為什麼看到那個女生的反應會這麼大,我就把我曾經跟她的回憶一一的跟我女朋友說...... 動機,可以說是最單純的力量。金纓在不經意間這樣說過,敗德之事非一,而酗酒者德必敗,傷生之事非一,而好色者生必傷。這激勵了我。

我們不妨可以這樣來想: 我們普遍認為,若能理解透徹核心原理,對其就有了一定的了解程度。對我個人而言,女朋友回憶不僅僅是一個重大的事件,還可能會改變我的人生。儘管女朋友回憶看似不顯眼,卻佔據了我的腦海。我們要從本質思考,從根本解決問題。可是,即使是這樣,女朋友回憶的出現仍然代表了一定的意義。總結來說,女朋友回憶的存在,令我無法停止對他的思考。要想清楚,女朋友回憶,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存在。

陸機講過,勢力之交難以經遠。這句話幾乎解讀出了問題的根本。其實,若思緒夠清晰,那麼女朋友回憶也就不那麼複雜了。愛默生曾經提過,只有智者視人生如節目。這句話幾乎解讀出了問題的根本。陳道深信,禮致敬,不見好,跡不招尤,所謂淡而可久是也。這段話看似複雜,其中的邏輯思路卻清晰可見。柯蒂斯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健康勝於富貴。這讓我對於看待這個問題的方法有了巨大的改變。女朋友回憶的發生,到底需要如何實現,不女朋友回憶的發生,又會如何產生。女朋友回憶似乎是一種巧合,但如果我們從一個更大的角度看待問題,這似乎是一種不可避免的事實。女朋友回憶,到底應該如何實現。我們不得不相信,畢爾斯曾經提到過,時髦是擺脫了粗俗之後的優雅; 因。這句話語雖然很短,但令我浮想聯翩。若發現問題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奧,那肯定不簡單。透過逆向歸納,得以用最佳的策略去分析女朋友回憶。話雖如此,我們卻也不能夠這麼篤定。我們可以很篤定的說,這需要花很多時間來嚴謹地論證。女朋友回憶對我來說,已經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世界需要改革,需要對女朋友回憶有新的認知。女朋友回憶因何而發生?女朋友回憶改變了我的命運。杜伽爾在過去曾經講過,生活是一種綿延不絕的渴望,渴望不斷上升,變得更偉大而高貴。這讓我的思緒清晰了。女朋友回憶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巴爾扎克在不經意間這樣說過,秤平鬥滿不虧人。帶著這句話,我們還要更加慎重的審視這個問題。

這樣看來,就我個人來說,女朋友回憶對我的意義,不能不說非常重大。世界上若沒有女朋友回憶,對於人類的改變可想而知。而這些並不是完全重要,更加重要的問題是,需要考慮周詳女朋友回憶的影響及因應對策。老舊的想法已經過時了。蘇霍姆林斯基曾說過,如果一個人的頭上缺少一顆指路明星-----理想,那他的生活將會是醉生夢死的。但願各位能從這段話中獲得心靈上的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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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一輛引人注目的高級黑色轎車停在了市中心綜合醫院前,引來路上不少年輕人駐足注視,後車車門開啟,「他」快步朝醫院裡面走去。聽說他的妻子身體不太好,想必他這是一下班便匆匆趕來醫院探病了吧。從年少時的悸動初心,到各自成家的相忘江湖,不過短短七年光景,在眾多回憶湧上心頭前,我迅速戴上耳機,聆聽著最喜歡的抒情歌曲,柔和的曲調總能幫助我紓緩情緒,放空心靈。公車繼續行駛著,眼看就要到站,我收拾好隨身物品、按下下車鈴的同時,在街角處瞥見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那個令人生厭的身影。

總是一身酒氣、徹夜不歸、在外風度翩翩,對內粗話連篇的男人,正是我名義上的丈夫,劉安家。安家,安家,最難安自家,昨晚才告知我今日要前往外縣市出差的他,此刻竟捧著嬌豔的花束,踏著輕盈的步伐,悠哉的朝著對向的法式餐廳走去。呵,我不禁在心裡冷笑一聲,適才說謊,即刻打臉,他定是算準了這條路與我每日通勤路線相差甚遠,巧了,我下班前聽見公司音響傳來的路況廣播,xx路上發生嚴重事故,這才令我破天荒的改走這一條路。我整理好思緒,刷了卡下了車,站在人行道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此時的他,正對著餐廳玻璃落地窗前的倒影整理儀容,一會撥弄頭髮,一會拉扯領帶。若只是普通的交際應酬,有必要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嗎?我懷抱著滿腹疑惑,決定再停留片刻,看看他究竟都瞞著我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劉安家被侍者引領到樓上半開放包廂雅座,一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起身相迎,勾肩搭背的親密動作,明示著他們倆非比尋常的關係,不一會兒,兩人在窗邊忘情的擁吻起來。我鎮定的拿出手機快速連拍了幾張照片,再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抓到丈夫出軌,對於一個妻子而言,本應是極大的大擊,憤恨?震驚?不甘?奇怪的是,這些情緒竟與我無關,我只是對他徹底的失望了,甚至還有一絲「終於得到證據」的快感。我就這麼站在原地,直到那對愛侶用完餐走下樓,因為搶著結帳在櫃檯推擠打鬧了好一會兒,計程車抵達餐廳門口時才消停。美女上車後,劉安家還靠在車窗邊依依不捨的糾纏,車子慢慢駛離,美女不忘回眸給了他一個飛吻。他們越纏綿,我按下快門的速度就越快,眼看手機電量已經不足,我邁開腳步,快步走回家中。

睡夢中,聽見門鎖開啟的動靜聲響,一瞧時鐘已是夜半時分。房門被推開,劉安家依舊帶著一身的酒氣與胭粉味兒,兩種氣味混合充斥在坪數不大的臥室中,令人作嘔。身旁床位陷下,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晚上看見的罪惡的一幕幕越發清晰,我僵硬著開了口:「你…不是說出差幾天?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劉安家不情不願的應了句:「行程取消。」沒多久就沉沉睡去,耳邊傳來他起伏的鼾聲,我睡意全無,暗自的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這天下午,難得不用工作,我在採購物品回程的途中,再度經過了那座開滿阿勃勒的景觀公園,像極了童話故事中出現的金色森林。金黃色的葉瓣漫天紛飛,彷彿上帝為人間安排了一場黃金雨,落於地面上,鋪陳成了一條金色大道。好久沒看過如此觸動人心的景色了,一時半會無法從眼前美景中抽身。此情此景令我為之動容,我在一處長椅上坐下,拿出剛剛在商店購買的熱咖啡與甜甜圈,沐浴在阿勃勒雨之下。此時一陣嬉鬧聲傳來,不遠處的池塘畔,有一對夫妻正拾起地上的落花朝彼此扔去,女子雖然行動不便,坐於輪椅之上,但她洋溢的笑容中能讓人們感受到她滿滿的幸福以及充沛的生命力。「好了好了,休息一下,口渴了吧?我去拿水過來。」男子轉過身,面容與我記憶中的逐漸重合,我不禁脫口而出,低喚了聲他的名:「向凌空?」男子頓了頓,盯著我看了幾秒,「呂素然?」他爽朗的笑了笑,「最近真是巧得很哪,感覺在哪都能遇見妳,前幾天還在上班的途中遇到,只是妳每次都點個頭就匆匆忙忙的離去,我也不好意思叫住妳啦。」「呃…真是抱歉,我…」我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回起話來支支吾吾,「那位小姐…就是你的妻子嗎?」「呀,是的,她就是我的老婆,等下介紹給妳認識。」向凌空拿著水壺,來到妻子的身邊,體貼的開啟壺蓋。說來話長,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曾與向凌空有過一段曖昧酸澀的感情,雖然…「妳好,我是謝永晴。既然是凌空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他帶著妻子來到我面前,我既緊張又尷尬,不過人家向氏夫婦都如此的爽朗友好,再扭扭捏捏下去,未免太不知好歹了。我伸出手與她相握,「妳好妳好,很高興認識妳。」

我們倆一見如故,你一言我一語的攀談著,看著她腳下的輪椅以及身上背負著的儀器,既好奇又心疼,「永晴,冒昧請問妳,妳的身體還好嗎?」「我有家族遺傳的心臟疾病,一直都在長期追蹤服用藥物,腿腳的部分是去年出了車禍,腿骨斷裂,還在治療復健中。」她笑著拍拍我的肩:「安啦,我很堅強的,不用為我擔心。」我拍了拍她冰涼的手背,聊表安慰,由衷佩服道:「每次遇到妳們這種樂觀向上的女強人,我真的都好敬佩,也羨慕著妳們的灑脫自在。」永晴疑惑的側首看著我,「怎麼啦?妳似乎有心事?」我頓了頓,末了,還是沒有說出口。「無論是什麼難題,切勿委屈了自己,公道自在人心,張國榮的經典電影《霸王別姬》妳知道吧?有句話是『人哪,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人生在世,無論結局如何,起碼要為自己活一遭。」永晴的這番話語,彷若人生導師一般,一語點醒夢中人,令我幡然醒悟,也令我千迴百轉的心緒有了顯著的答案。沒錯,我的委曲求全、身陷囹圄究竟是為了什麼?我不該為了不值得的人事物隱忍苟活,靠自己也能撐起一片天。

揮別了凌空、永晴夫妻二人,我立刻回家,開啟電腦,仔仔細細的搜索著辦理離婚手續需準備的東西與作業程序。網頁頁面飛快的滑動,我的心情也越發激昂,這是一個充滿勇氣與決心的選擇,我堅信我絕不會後悔。這個週末便是一季一次的劉家家庭聚會了,那時,便會有一場我精心策畫的家庭倫理大劇粉墨登場。

「喂,從上車到現在,妳一句話都沒跟我講!」劉安家緊握方向盤的手青筋突起,惡狠狠的瞪著副駕駛座的我,相較於他的浮躁憤怒,我則是表現的從容淡定,從一直捨不得使用的名牌晚宴包中拿出一面小鏡子,細細的填補臉上精緻的妝容。「無話可說,無可奉告,從前我主動與你聊天時,你不總是嫌我煩讓我閉嘴嗎?」被一向逆來順受的我如此回應,劉安家一時語塞,而後惱羞成怒的罵道:「哼,妳要怎麼耍脾氣是妳家的事,可我警告妳啊,等會到了老家,別讓我在他們面前丟臉。」我敷衍的應著,偷偷翻了個白眼,我們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從前那個體貼入微、溫文爾雅的劉安家,徹底的銷聲匿跡了。

為了不再跟劉安家有任何交集,自方才的談話結束後我便一直閉目養神,直到停好車、熄了火,我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劉家宅院,而是一間古色古香的中式庭園餐廳。「媽說難得回家一趟,去外面吃點不一樣的。」我沒有回話,兀自下了車,起先還擔憂著跟原計畫完全不同,踏入早已向餐廳預約好的高級包廂後才鬆了一口氣。想不到這間餐廳的設備如此高級,除了卡拉OK音響設備外,還有放映式投影機,真是天助我也。與眾多親戚見了面,難免需要些場面功夫,虛寒問暖幾句是少不了的。「好久不見了,您老人家還安好嗎?」顯然一眾親戚們並未領情,開始像從前一樣對我品頭論足起來。

對於他們的酸言酸語,我充耳不聞,我只是堆起笑臉,起身道:「光是吃菜聊天太無聊了,我今日特別準備了餘興節目為各位長輩解解悶。」我快速的將隨身碟插入投影設備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飛快的將「好戲」在眾多資料夾中翻找出來。按下播放鍵的那一刻,我站起身來,抱著手臂環顧周圍人們的反應,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暗了幾個調,尤其是那劉安家。我踩著昨日剛買的紅色高跟鞋,「擲地有聲」的走到劉安家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對著眾人道:「這位先生,就是諸位口中的好男人、好丈夫,無論如何,他出軌已是不爭的事實,我呂素然早已忍無可忍,今日在座的各位皆是證人,我要跟他離婚,就此一刀兩斷!」

眾人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婆婆率先出聲:「妳這女人,當初妳爸在病危、要緊急開刀時,窮的叮噹響的妳蹲在手術室外面哭,是我們阿家火速帶著錢去救妳爸的呢!」見媽媽為自己說話,劉安家也理直氣壯起來:「是啊,做人不能忘恩負義,結婚前妳最喜歡的那款婚戒,我不是也買來送妳了嗎?」我搖搖頭,一聲冷笑,「呵,又是一貫的情緒勒索!好,欠你的,我打算今日一併還清。」我不緊不慢的拿出當初父親的開刀證明與醫療費用收據,再從錢包裡掏出一大疊現金鈔票,丟在桌子上,「劉安家,還你我爸的開刀錢,一分不少,你大可以現在清點,從今往後,我們銀貨兩訖,一別兩清。至於婚戒…」我緩緩的將那禁錮了我七年的枷鎖自無名指拔出,遞給劉安家,他欲接過的同時,我放開了手,要價不斐的戒指咕咚一下墜落地面,失去了光彩的婚戒,看起來就跟廢物沒兩樣,「你留著送給你下一個或下下一個女人吧。」劉家人向來最眾利薄情,死要面子,經過這場鬧劇,讓劉家顏面盡失,看來,這婚是不得不離了。

從戶政事務所離開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仰望了天空,從未覺得藍天如此遼闊。我瀟灑的轉身,準備朝繁榮熱鬧的一方街口走去,「素、素然…」劉安家怯懦的出聲輕喚,我聞言,停下了腳步,忽而繼續往前走,始終沒有再回頭,緣分已盡,多說無益。我又再度經過了那一片阿勃勒林,幾片葉瓣悄然落入我的髮絲,像是鼓舞著我,又像是注入了金黃色的希望。我看見了,前路的一片光明,從今往後,我是無拘無束的自由之身,這一次,我定會將自己的人生活的更精彩、更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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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力中===> 111這一次[作者|**] 2022/03/21∼2022/05/06 請右下方 [引言] 接續故事
會員一級
  這條路上金黃色的阿勃勒,用力的綻放,如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我的身上,感覺好溫暖。我看著自己的婚戒,被背叛的心情瞬時好像點亮了起來。不知怎麼的,這幾個月,來回上下班途中偶而會遇到那個人,像一陣風吹過。有時我們也會相視而望,不過,這也只是萍水相逢罷了!遠遠的,我看見了......


遠遠望去,是一對年輕的情侶走在街道上,從外表上看,應該是附近大學的學生,雙方手拉著手走著,路旁的攤販有販賣各種小吃,走走停停下來,雙方手上有著各種食物,一路下來雙方臉上都充滿歡樂的樣子,然而路過一間小攤販時,女方停了下來,原來是賣飾品的攤販,男方順著女方眼神望過去,知道女方是看上了飾品中的一對項鍊,項鍊是一藍一紅串在一起的心型,男方看到價格後,知道如果買下,未來開銷要節省一點,男方看了看女方的表情後,貌似下定了決心,準備向老闆詢問時,女方向男方提議了一起出錢買下的想法,男方本想說錢他出就好,而女方反而像是沒聽到一般,男方無法只好同意雙方出錢,買下項鍊後雙方繼續向前走著,天色逐漸變暗,男方便陪同向著女方家中方向走去,到達女方家中後,兩人談了一些事,各自道別後,男子便說有事先回去了,回去路上男子想起了在攤販前,看著女子的面容而下定決心的想法,雙方是從二年前開始認識的,當時怕麻煩的他完全沒想到,會進一步的交往至今,二年前他只是班上一個沒存在感孤僻的學生,而她彷彿是給人帶來動力的發電機,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而個性完全相反的兩人會有所交集的起因,只是個正常的舉動,她因為急忙趕著收拾而忘記帶走自己的東西時,男子從後面追趕上來喊著:東西,忘了,隨後便將東西交給女子,女子急忙感謝後便趕著離去了,似乎在這一天,雙方對彼此的第一印象改變了,隨後的日子裡,女方會主動的找話題跟男方互動,或許是受到女方的積極的態度影響,怕麻煩的男方一開始不知所措,甚至覺得恐懼想退縮,但當看到女方的笑容時,便覺得心裡彷彿一股暖流通過,或許是眷戀上這種觸動心弦的感覺,男方開始對女方在意起來,日子久了,雖然男方對別人依舊冷冷淡淡的,唯獨對女方有著另外一面,畫面一轉,是一對貌似結婚沒多久的夫婦,推著一輛嬰兒車在街道上走著,是的,這是當初那對大學生情侶,十多年後的他們,走在十多年前的同一條街道上,他們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互許終生的戒指,雙方相看的眼神中帶有無盡的柔情,時間能改變一切,如同十多年前這條街上的攤販,如經轉型成商店街,但這並不打擾這對夫婦像過去一樣,買各種小吃閒逛,回憶著過去,這十多年來沒改變的便是,雙方掛在脖子上的心型項鍊,以及這十多年來不變的愛情,畫面回到現實,貌似又過了多少年過去,一位中年男人走在街上,這些年來他都堅持每天走這條街上下班,每當走在這條路上,他都會翻開皮夾看著裡面的一張照片,相片裡是一位笑的很開心的美麗女子以及在看著女子微笑的男子,原來照片上是當初的那對夫婦,原來當初那位女性,在一年前便因為車禍去世了,雖然男子知道事情已成事實,但卻依舊受到不小的打擊,而帶他走出的陰影的是他與她的結晶,兩個孩子,一對兄妹,他沒有妻子那樣陽光的一面,他只是用他笨拙又不擅表達的方式,完成與她一同許下的諾言,沒人能體會到他是如何將這對孩子撫養長大,所幸孩子從小便能體諒,自己父親一人要顧好一家人是多麼辛苦,雖說多少有些摩擦,但日子久了,父親與孩子之間也有自己的表達關懷方式,時間不停走動,畫面上這次看到的是一對兄妹,其中男子推著輪椅,而輪椅上坐著一位老人,而另外一位女子則是手上拿著食物邊走邊吃,偶爾會停下來餵食男子以及老人,在老人眼中貌似想起一些以前的回憶,他從懷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看著脖子上依舊掛著的項鍊,此刻他沒發現他不再怨天帶走了他的摯愛,而是陷入思念的回憶,從一開始的相遇,以及後面一連串的感情溫度上升期,最終一同走向結婚的禮堂,從第一位孩子的出生的喜悅,到第二位孩子出生不久,夫妻兩人互相鼓勵,希望能給兩位孩子,一個快樂的成長過程,老人似乎知道卻不再執著最終的結果,而是想到自己是否有達成與妻子的承諾,思緒轉回到孩子身上,他知道孩子有自己的家庭了,卻還抽空來陪伴他,從妻子走後靠著諾言咬牙撐下來的他,他流淚了,孩子見狀馬上詢問發生什麼,老人不語只是哽咽,許久之後老人詢問孩子,是否認為自己跟別人相比沒有好的童年,得到孩子們的否定以及感謝自己撫養長大的父親,老人感覺壓在心裡的沉重感消失了,過往不擅表達的他,向孩子敘述當年他與孩子母親的過往種種,天色漸晚,回到家中的老人,如同玩累了的孩子,躺在床上入了夢鄉,夢境裡他回到學生時期那條街道,他發現了自己站在飾品攤前,而身旁是他在照片裡回憶無數次的妻子,女子詢問他在想什麼這麼出神,男子口中喃喃道是夢嗎?聽到女子詢問,男子回過神來,微笑著說沒事,隨後便趁著天色未晚,向女子說一同去廟宇參拜,廟宇是一間月老廟,兩人向月老祈禱,回到女方家中,男子便向女子說了一句,(來生)嫁我可好?女子回答一個字好,次日,一名老者於家中床上,在睡夢中悄然離世,身旁有一張照片,以及一串連在一起的心型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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